于艳追出来:“姐夫,今天你去林场不?”
“上午去趟车队,然后去医院看个人,中午直接去我爸妈那儿。”张景辰说,“你要去合作社还是跟我走?”
“我去合作社,英姐说今天来新人了,要我去登记一下。”
“行。”张景辰骑上自行车出了院子。
运输部。
还没进大门,他就听见里面叮叮当当的声响,是出车的队伍正在做出发前的最后检查。
院子里十二台卡车整齐排成一列,车头统一朝外。十二个正式司机带着十二个学徒,正围着各自的车辆忙活。
王富贵站在人群中间,手里举着个本子大声喊着:“一队注意,今天装车顺序按单双号来!”
“知道了!”
孙久波问:“二驴!你队的回程货都联系好了没?”
“放心吧,早联系好了。”
张景辰站在院子门口看了一会儿,满意地点点头。
他刚起步的时候,只有两台车、四个司机,连个正经的停车场都没有,只能停在路边。
现在运输部里光司机就二十多号人,停车场扩大了五倍,办公室、修理车间、休息室一应俱全。
他把各队队长叫了过来,问:“人到齐了没?”
“除了两个住院的,剩下的都到齐了。”
“嗯,开始吧。”
等人集合完毕,张景辰开始开早会:“昨天张小满和李景亮在路上遇到劫道的了,两个人为了保护货物和劫匪搏斗,都受了伤,现在还在医院住着。”
孙久波补了一句:“两个人的伤势不重,养几天就能出院。”
张景辰接着说,“我跟你们说清楚,这种事以后还会遇到。
我不要求大家个个都跟张小满和李景亮一样去拼命。
但是拼了命的人,我张景辰绝对不会亏待。
张小满和李景亮,各奖励一百块钱,带薪休假半个月,医药费公家全包。”
这事儿大伙儿昨晚就都知道了,毕竟这事儿也不是第一次发生了。
只不过张小满和李景亮昨天的线路稍微有些偏,没有和其他车辆同行,导致被贼人乘虚而入。
“二哥仗义!”
“这就是咱二哥的做派!”
人群里顿时响起叫好声。
干这行的人都有觉悟,也不怕拼命。
身后站着这么给力的东家,哪个司机都愿意主动维护东家的利益。
毕竟张景辰给出的工资和分成都很丰厚,贼人对车和货物动手,就是在触及司机自身的利益。
张景摆摆手,压下声浪:“这件事也给我们提了醒,
往后过山道、过桥洞这种地界,车队必须结伴走,不能再单打独斗了。”
他顿了顿:“具体咋弄,一会儿我再琢磨琢磨,大伙儿各干各的活儿去吧。
散会!”
“好!”
人群渐渐散开,院子里重新热闹起来。
张景辰先是去老丈人的木工车间看了一下进展,发现一切都在按部就班,也就没再多问。
家具店这点儿小钱他是真的看不上,主要还是零售来钱太慢了。
等捋顺完运输部的账目,张景辰和孙久波直奔县医院。
路上,孙久波说:“二哥,我跟你说个事儿。”
“说。”
“我想买几把枪。”
张景辰脚下一顿,扭头看他:“买枪?”
“嗯。”孙久波面色不变,“张小满他们遇到的那事儿,我想了好久。
车队天天在路上跑,什么人都能碰上。
这次算是幸运的,只是几个小毛贼,要是再碰上狠一点儿的,手里没个家伙什,咱们的人就是活靶子啊。”
张景辰沉默了一会儿,他知道孙久波说得在理。
现在摊子铺开了,以后还要天南海北到处跑,确实不是长久之计。
“买枪这事儿风险太大。”张景辰想了想,“私自买枪,弄不好被查到就是大事。”
“那怎么办?”孙久波皱眉。
“你这样。”张景辰说,“你从每个队挑一两个人出来,到我的林区挂个护青员的身份。
有了护青员的证,可以合法持枪了。这样既解决了安全问题,又不惹麻烦。”
孙久波眼睛一亮:“挂个护青员的名头,实际还是在车队干活。这招牛啊,谁也挑不出毛病!”
“对。”张景辰点头,“但是持枪的人选要可靠,必须是老人。像富贵这种可靠、遇事不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