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
“我知道。”
张景军想了想,试探地说,“爸,我想上大型设备了!
弄个振动筛或者干脆弄条采砂船,那产能不就一下就上去了?”
张华成斜睨了他一眼,嘴角抽了抽,半天没说话。
张景军以为父亲要说什么鼓励的话,结果张华成把烟头往地上一摁,拍了拍屁股上的灰:
“你想的还挺美!也不打听打听那玩意儿得多少钱。”说完,转身就往屋里走去。
张景军把最后一口烟抽完,苦笑着摇了摇头。
张景明凑过来说:“大哥你别急,慢慢来吧。
我这两天把手里的活儿赶一赶,然后带几个人过去给你那场地盖两个房间。
一个吃饭休息用,一个当办公室。”
张景军拍了拍弟弟的肩膀:“行,辛苦你了。”
“小事儿。”张景明伸了个懒腰,“我回去眯会儿哈。”
张景军也往家走,刚进门就看到女儿张小雨已经醒了,正坐在炕上呆呆的看着门口的位置。
看到他回来,张小雨眼圈一红,“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张景军赶紧把女儿抱起来,轻轻拍着她的背,“不哭不哭,怎么了大宝?是不是做噩梦了?”
张小雨趴在他肩头,哭得一抽一抽的,“我以为爸爸也不要我了。”
张景军脚步一顿,心里一阵刺痛,赶紧保证:“不会的,爸爸不会丢下你的。”
张小雨先是一喜,然后又问:“那妈妈和妹妹什么时候回来啊?我想妹妹了”
张景军张了张嘴,一时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他想说“妈妈过几天就回来”,可他知道那是假的。以后女儿要是再问起来,他更没法回答。
他只能一下一下地拍着女儿的后背,在屋里慢慢转着圈。
不知过了多久,张小雨趴在他肩头渐渐安静下来。张景军低头一看,小丫头已经睡着了,脸上花得象只小猫。
这时候张椿波推门进来了,看了一眼这情形,叹了口气:“哥,你把小雨给我吧。
妈去省城了,家里没人看她。
我先把小雨送到二哥家,让奶奶帮忙照看几天。”
“好。”张景军点点头,把女儿递了过去。
张小雨在睡梦里哼了一声,小手攥着张景军的衣领不松。
张椿波轻轻掰开她的手指,低声说:“大哥,那我就先走了,你去忙吧。”
等小妹走后,张景军望着空荡荡的房屋发了会儿呆。然后他用冷水抹了把脸,换了身干活穿的衣服,推着自行车出了门。
可刚到大门口他就愣住了,王桂芬赫然站在门外。
她比张景军上次见时瘦了一圈,脸色蜡黄,两边的耳朵上包着一块纱布,纱布上洇着一片暗红色的血渍。
看见张景军出来,她赶紧上前:“景军,我求你了”
张景军眉头一拧,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
王桂芬的声音嘶哑,象是好几天没睡的样子,“景军,你帮帮我,帮帮我啊。”
她把最近发生的事情,详细的跟张景军说了一遍:“我这几天把省城所有能进货的地方都跑遍了,哪儿都没他们要的货,真没有
景军,距离交货就剩七天了,七天啊!”
张景军沉默了几秒,冷淡道:“这是你自找的,我帮不了你。”
王桂芬愣住了,象是第一次认识他一样。
她喃喃道:“可以的,你能帮我的,你让老二”
张景军打断她的话:“你还看不明白么?这事儿就是被人做局了。
你也不动脑想想,这么赚钱的生意人家凭什么找你啊?
你认识谁啊?还是你有什么渠道?人家图你什么?
天下往来皆为利,这不是很明显的道理么?”他三两句话就点明了其中的要害。
王桂芬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而且这事儿就算景辰来也没用,他也不可能凭空把你要货变出来。”
“那、那让景辰去找人”王桂芬急着说,“让他找人把孙全解决了!”
张景军看她的眼神象在看一个神经病,嗬斥道:“王桂芬!你是不是疯了?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景军,我、我实在是没办法了”
张景军打断她,硬邦邦的说:“景辰已经走了,去省城送景才上学了。你来晚了!”
“啊走了?”
王桂芬的身子晃了晃,腿一软,跌坐在地上。
二人聊天的样子被不少邻居看到,有的人本是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