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东西一定能卖出去,但至少告诉别人我有好货。
随后,她开始一项项询问:“范主任,这种一箱多少挂?”
“这种要是拆开零卖,怎么算价?”
“还有这个,要是一次拿得多,价格还能不能再商量?”
一开始,范德明还只是看在张景辰的面子上接待她。
可听着听着,他脸上的笑容渐渐认真起来。这个姑娘问的问题倒都在点子上。
她不是一味地挑好看的,开始关心每箱的数量丶价格,以及货品搭配。
看着不象新手啊。
把价格都问清楚后,张椿霞说:“范主任,实在感谢了,那就这样?”
“行,一会儿我让小刘去给你配货。”
范德明说:“下次来了直接跟小刘对接就行,你二哥也是找他的。”
“感谢感谢。”张椿霞连连点头。
她又把货单从头到尾核对了一遍,确认数量和价格没有问题,这才让范德明安排装货。
装完,张椿霞把帐结了,又跟范德明确认了补货的事儿:“范哥,然后咱们留个电话,后续进货的话我让人过来取,我就不过来了。”
“行,你提前三天说就行。”
“好嘞。”
从鞭炮厂出来时,张椿霞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感叹道:“今天真是出乎意料的顺利啊。”
“知道为啥么?”张景军说。
“知道”
“好好干吧,家人就是你最坚强的后盾。”
“谢谢大哥。”张椿霞心里知道,她最应该谢的是二哥和二嫂。
下午三点,拖拉机终于停在了门市门口。
老赵搬走以后,张椿霞自己拾掇了两天。墙面重新补刷了白灰,靠墙还钉了两排木架子。柜子什么的都还能用,就没花钱再买。
她原本打算先把货卸下来,收拾利索了,第二天再正式开张。可看着满满一车货,她又有些舍不得眈误这一晚上。
“大哥,我想现在就开卖。”
张景军愣了一下:“这么急?你连价签都没写呢。”
张椿霞看了一眼车上的货,语气里带着几分兴奋:“货都拉回来了,铺子也收拾好了。
咱们先把常卖的几种摆出来,剩下的明天再慢慢整理。
反正开门做生意就能早一天回本啊。”
张景军想了想,倒也没反对:“行,那就先卸货。”
兄妹俩忙活起来。
张景军负责搬重箱子,张椿霞则把货物分类,先把最常见的几种摆在柜台附近,又把价格写在纸板上,挂到显眼的位置。
她没想着把铺子装点得多漂亮。现在最要紧的就是让进来的顾客看得见货。
忙活了半个多小时,铺子总算有了点儿模样。
“大哥,你看这样行不?”她退后两步看了看自己的布置。
“你是老板,你觉得行就行。”张景军就负责干活,也不掺和。
有人探头进来:“哟,这店换人了?卖啥的?”
“炮仗丶烟花啥都有!大哥进来看一眼呗?”张椿霞赶紧招呼。
进来的是个中年男人,穿着个旧棉袄,一看就是附近住户。对方指了指柜台上的小鞭,问了两句价格,又挑了两挂。
张椿霞报完价,手忙脚乱地找零钱。
等把人送走,她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钱,心里突然涌上一股说不出来的感觉。
一种重获新生的感觉。
还没等她感慨,屋里又进来一个老太太,带着个小孙子。
“有小孩玩的没有?摔炮啥的?”
“有有有!”
张椿霞把摔炮筐端出来,“这一盒五十个,五毛钱。一摔就响,不崩人。”
老太太买了一盒,小孙子当场拆开摔了两个,乐得嘎嘎的。
“再拿一盒。”老太太又掏了五毛。
一来二去,铺子里渐渐热闹起来。
张景军帮忙招呼顾客,但只要涉及具体价格的时候他都会往后退一步,让张椿霞自己处理。
张椿霞一开始还有点儿紧张,忙起来之后反倒渐渐顺手了。
毕竟之前做生意的底子还在,只是经过变故后,缺乏了些自信。
她把顾客问得最多的几种产品记在脑子里,又在柜台上放了个小本子。每卖出去一样,就记上一笔。
店里货物价格不高,再加之这一片根本没有卖炮仗的门市,她的生意越做越顺,铺子里的人也渐渐多了起来。
甚至吸引了附近不少商铺的人出来围观。
马路对面,老赵看着原本属于自己的门市,如今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