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馀江把老沉老师、小沉老师约到了茶楼。
当得知沉廷伟就是沉予慧的父亲、馀江的“姨父”,又是高级教师后,王跃胜几人肃然起敬。
至于几人的诉求和馀江的想法,在三号晚上,沉廷伟就听馀江说过了,而且馀江也坦白了自己对网吧行业未来的担忧——网吧是他的基本盘,如果政府整顿过当,各地虎狼都过来,那极有可能连他的网管软件复盖率都保不住。
——另一个位面,蓝极速之后,很多地方都指定用特定的网管软件的。
别说什么慧江网管软件免费又好用,人家政府招标需要重新开发有指定功能的软件,你慧江中不了标,你有什么办法?
在感受到这几位网吧大佬的殷切希望后,沉廷伟考虑了许久,又让馀江陪着喝了一顿酒后,他才终于答应了下来。
这让馀江顿时松了口气,就在干杯后,他大手一挥,直接让沉予慧拨300万给老沉,把那蓝极速盘下来,剩下的就当做激活资金,随便花。
这手笔看得沉廷伟一愣一愣的。
“你们到底赚了多少钱?”沉廷伟盯着馀江。
他知道现在的慧江的显名大股东是女儿,但实际上二人有协议,馀江是作为隐名股东躲在女儿背后的。而女儿也一直没给他说慧江到底多赚钱——一问就是反正很赚钱,他也只能通过各种媒体报道瞎猜。。但我们花的多净利润没这么多。”
沉廷伟的酒瞬间就醒了。
陈玉芳刚才早早下桌,但还是听到了那个年赚四亿的数字,心中狂跳不止。
沉廷伟却慢慢摇头:“不,是小慧厉害。”
“小慧厉害个啥?”
“小慧厉害在小馀竟然无条件相信她,而且她竟然也对这钱无动于衷。”
听到丈夫这么说,陈玉芳大感认可。
“有道理!”
不料沉廷伟紧了紧衣服,抬头看着天空依稀的明月,却站在院中喟然一叹。
“嘿,你这老头,慧慧厉害,你还叹啥气?”
“你不觉得,慧慧怕是难以成家了吗?”
“为啥?我看慧慧好象已经走出来了。”
沉廷伟摇了摇头,又是一叹。
“wtf?你的意思是你一个人要写完这些测试工具?”
“非但要写完这些测试工具,还要写一个基础的bp网络。”
“og!og”
看着对方发过来一长串的og,馀江只是摇头一笑。
“good night”
有了这位老兄的协助,馀江的进度就快了许多,终于在一周后写完了三个基础测试工具。
至于bp网络,馀江就打算不赶时间了,因为这个涉及到写算子,他需要一边调试一边写,才能最优,与其写个简单的来跑测试,不如直接写个能出论文的
2001年10月23日,视听国重实验室。
因为在天网课题组的教训,馀江早在一周前就搬了一台计算机过来,以免视听国重再给自己留台赛扬老爷机。
随着数据不断传回,最后一个象征性的测试宣告结束——其实在昨天晚上,馀江就已经跑完了。
沉予慧今天穿得十分正式,她含笑坐在最前排,与身旁许智宏校长轻声地交流着。
“沉女士是馀江同学的表姐吗?”
“是的,许校长。”
“难怪。”许校长感慨了一番,笑道:“馀江同学能有沉女士这样的支持,今后一定前途无量,必成大器。”
“成不成器还是学校最重要,他一直对我说,他来北大,就是被北大厚重的人文气息和自由的科研氛围所吸引。”沉予慧微微欠身,轻车熟路地拍着马屁。
许校长闻言舒心大笑,二人又不约而同地望向身后的走廊。
这时房门开启,石青云院士和黄达武教授以及一个沉稳冷静的年轻学生同时走进大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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