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给他加了一张数院的试卷,他照样满分。”
吴鹰微微一怔,他可是知道北大数院的难度。
“第三件,北大有一个学生捐款墙,排在第一位的就是他,捐了台超算,一千五百万,校领导致辞的时候说,这是北大建校以来收到的最大单笔科研捐赠。”
“第四件“李明强看着吴鹰,“他公开宣布过,不留学。”
吴鹰更是惊讶了。
“他搞a不留学?”
李明强点头,颇有些感慨道。
“原话是什么不知道,但广泛流传的是,他要凭一己之力,推动中国的a发展。”
包厢里安静了几秒。
“还有我听光华的老师说,他在学术期刊上发了好几篇论文,都是顶级的,tpa,cvp,我们这些外行听不懂是什么,但据说在模式识别这个领域里,随便一篇都够一个老师评正教授。”
“意味着这个人“李明强一字一句地道,“不是天才。”
“他是天才中的天才啊!吴总!”
吴鹰缓缓呼气。
他走到窗边,背对着李明强,双手背在身后。
包厢的窗帘半开着,能看见外面勺园院子里几株被风吹微微摇晃的松树。
沉默中,“传呼机”在他脑海中不断响起。
腊月的夜风迎面扑来,干燥又刺骨,孙瑶下意识地把围巾往上拉了拉,缩了缩脖子。
馀江看了她一眼,没说话,只是脚步往左挪了半步。
刚好替她挡了挡风口。
孙瑶低头,嘴角在围巾里微微翘起。
陆友明十分识趣地整理了一下大衣领子。
“馀总,我忽然想起来还有点事,约了个朋友在五道口喝茶。”
馀江瞥了他一眼。
“八点了,你约人喝茶?”
“恩,喝茶。”
陆友明面不改色,孙瑶笑了一下,然后大步流星地朝东门方向走去。
头也不回。
馀江看着他消失在夜色中的背影,笑了一声。
“你看,陆总就很有眼光。”
孙瑶噗的一笑,眼波流转,又轻轻垂下眼帘,片刻后,又悠悠一叹:“不知不觉就年底了啊。”
“是啊。”
馀江也悠悠一叹。
这一眨眼功夫,就已经2003年了。
然后,他似乎又陷入了怪圈——从元旦起就开始忙了。
去年如此,怕是今年也要如此。
二人无声地走着,五四路上,路灯把两个人的影子拉老长。
寒假前的校园比平时安静多,路上几乎看不到什么人,偶尔有从教程楼里走出来的学生,也都是缩着脖子快步往宿舍方向赶。
馀江和孙瑶并肩走着,步伐很慢。
快考试了,连散步都象是一种奢侈。
两人走到女生楼下。
三十一栋的灯光稀稀拉拉地亮着,有几扇窗户后面传出隐约的音乐声——期末复习期间的女生宿舍,总是安静和焦躁交替出现。
馀江站在门口,抬头看了一眼宿舍楼,忽然问道:“徐茜中午在哪儿休息?”
“一般不休息,要不就是去图书馆看书。”孙瑶想了想,“文科阅览室那边人少,她占了个靠窗的位置,有时候也会到宿舍来——我那个床还能挤一挤。”
馀江摇了摇头。
上个月她俩搬到了馀江那边,孙瑶还好说,还有宿舍可以回,但徐茜却是把宿舍腾空了的。
他也不是没有把钥匙给二人,但她俩总嫌回稻香园这边麻烦。
“可怜的姑娘“
孙瑶噗的一笑:“我回头给她说。”
“说我可怜她?”
“恩啊!”
“咳要我说,你俩干脆中午回稻香园算了,也就十来分钟的路。”
“你说好听,算上上下楼,一来一去就是半小时了呢大哥!”孙瑶摇头,又看了一眼时间,叹息道:“我要准备备考了。”
“恩,加油!”
科发中心十一层,灯还亮着。
沉予慧的办公室门虚掩着,馀江推门进去,看到她正坐在办公桌后面,面前摊着一份文档,手里捏着笔,但眼神明显在走神。
“还没走?”馀江随手柄门关上。
沉予慧抬起头,看到是他,眼神瞬间聚焦:“回来了?”
“恩。”馀江走到沙发前坐下,长长地呼了口气,“累。”
沉予慧放下笔,靠在椅背上看着他:“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