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脸皱巴巴的,睡正香,两只小拳头攥紧紧的。
馀江也凑过去看了一眼,笑着道:“周小姨,恭喜啊。”
“感谢。”周小玉笑着打量他,“一年没见,又精神了。”
“他哪是水土养人,是钱养人。”孙瑶在旁边嘀咕了一句。
馀江假装没听见。
“对了小姨,小弟叫什么名字?”孙瑶问道。
“孙浩泽。”周小玉轻轻晃着怀里的孩子,脸上带着初为人母的温柔,“他爸找先生给取的。”
“浩泽”馀江念叨了一遍,笑道,“这名儿好,三点水挨着三点水,五行补水。这孩子一看就是个缺水的主儿。”
周小玉闻言一愣,随即笑了:“你怎么知道?可不就是嘛,先生说他八字缺水,这才取的这名。”
“馀老师还会看八字?”孙瑶惊讶地看着他。
“不会。”馀江一本正经道,“我就会看名字。两个字里三个水,再缺水那还了?”
孙瑶和周小玉都被他逗乐了。
孙瑶伸手接过弟弟,小心翼翼地抱在怀里,低头看了半天,忽然冒出一句:“不好听。”
“啊?”周小玉一愣。
“浩泽,浩泽,念起来拗口。”孙瑶皱着眉,“跟绕口令似的。”
“人家先生取的名,你嫌不好听。”周小玉哭笑不,转头看向馀江,“要不,咱们的文曲星来?”
馀江满头大汗连忙摆手:“别别别!小姨,您饶了我吧。这起名是大事,我哪敢乱来?浩泽挺好,浩然正气,泽被苍生,越念越有味道。”
“你看你,谦虚什么。”周小玉笑道。
“真不是谦虚。”馀江正色道,“我怕我起的名,等他长大了找我算帐。”
孙瑶噗的一声笑了出来,怀里的婴儿被惊动,小眉头皱了一下,又沉沉睡去。
“对了小姨,我爸呢?”孙瑶问道。
“你爸带孙媛开家长会去了。”周小玉道,“学校也不知道搞什么名堂,都腊月二十几了,还抓这么紧。”
馀江闻言感慨道:“快过年了南中还不放假,这有点丢分啊。”
“还不是都怪你。”孙瑶白了他一眼。
“怪我?”
“你一个747,把南中上下的胃口都养刁了。”孙瑶道,“现在抓比我们那会儿还狠,说是不能砸了状元母校的招牌。孙媛她们高二,寒假就放了三天,剩下的时间全在补课。”
“三天?”馀江啧啧摇头,“这哪是放假,这是放风。”
“谁说不是呢。”
馀江双手插兜,悠悠道:“不过话说回来,真正的天才,哪需要这么补课?南中这是落了下乘。”
“你这话要是让老王听见,非跟你急不可。”
“老王急归急,我说的可都是大实话。”馀江笑道,“你看我,高三那会儿上午还不上课呢,不照样747?”
“你那是变态。”
“那叫天赋。”
孙瑶无语地看着他,半晌,自己也忍不住笑了。
就在这时,周小玉怀里的婴儿忽然哇的一声哭了起来,声音又脆又亮。
“饿了。”周小玉低头看了看,歉意地朝二人笑了笑,“你们先去歇会儿,我喂完奶就来。”
“小姨您忙。”馀江道。
周小玉抱着孩子进了卧室,孙瑶朝馀江招了招手:“走,去我房间看看。”
馀江一愣:“你房间?”
“怎么,不敢进啊?”
“这有什么不敢的。”馀江嘴上说着,心里却有些好。说起来,他跟孙瑶认识三年多了,从家教到同学再到如今,还真没进过她的闺房。
孙瑶的房间在走廊尽头,推开门,一股淡淡的清香扑面而来。
房间不大,但收拾极其素雅,白色的床单铺平平整整,被子叠成方方正正的豆腐块,书桌上书本码放整整齐齐,连台灯的电线都规规矩矩地盘成圈。
馀江环顾一圈,啧啧称:“好家伙,这哪是女生的房间,这是军营啊。”
“你什么意思?”孙瑶瞪着他。
“不是,我的意思是,你这也太干净了。”馀江嘿嘿一笑,不接话,目光在房间里扫了一圈,然后便看到了墙角立着的那把吉他。
吉他装在琴包里,靠在墙角。
“来一段?”
孙瑶轻轻摇头,眼神中闪过一抹淡淡的忧郁,自嘲的一笑:“好久没摸了,手生不行现在估计连小媛都要笑话我了。”
“她还有空练琴吗?”
“恩有的。”孙瑶点头,轻声道:“她说,她学习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