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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瑶无奈地看着他:“馀老师,有句话是这么说的:知道人会死那是常识,但如果知道人在何时死那才是先知”
馀江一乐:“那你看我象不象先知?”
孙瑶愣了下,随即认真地看了看他,郑重道:“像!”
客厅中,几人同时笑了起来。
笑过之后,馀江看了孙志国一眼,沉吟了几秒后正色道:“孙叔叔,其实还是有个可以判断的依据的。”
“哦?什么依据?”
“就是,当房价成为广大老百姓追求幸福生活的阻碍、大山、重担时,那就意味着,房价到头了。”馀江说着耸了耸肩,笑道:“总不能让钱都给资本家赚走了,完了老百姓背着房贷永世不翻身,对不对?”
孙志国听完,安静地思考了片刻,随即缓缓点头。
午饭虽然说是家常菜,但孙家现在有两个阿姨、一个带娃保姆,再加之“姑爷”进门,再怎么也简单不了。
饭桌上,馀江有意地想问问孙媛的情况,却不料这丫头的反应还是有些客气这让馀江颇有些“暗自神伤”。
!看来自己这“开山大弟子”是真的和自己疏远了。
饭后,孙瑶径直回到书房,孙志国和周小玉则回到卧室带娃,反倒剩下馀江和另一人在客厅大眼瞪小眼
坐在沙发上,馀江遥望着远处那用玻璃隔出来的书房,孙媛背对着客厅坐着,左手托腮,好象在思考。
想了想,馀江轻声问道:“那个,孙媛遇到什么事了?”
孙瑶也从书房收回视线,轻轻摇了摇头:“不知道,这丫头现在有点叛逆再加之学习压力有点大,现在好象变了个人。”
馀江轻轻一叹:“女大十八变,估计是长大了吧。”
“馀老师,别给她找借口”孙瑶瞥着他,顺手替他整理了一下衣领,轻轻哼道:“我怎么感觉当初我就没问题呢?”
“哦?”馀江看着近在咫尺的俏丽,嘴角浮起笑意:“你不是说过,她的童年是在外婆家度过的么?我估计这也有点影响吧。”
孙瑶何许人也,立刻听出了馀江的弦外之音:“你的意思是我比她要幸福?”
“你什么时候变这么敏感?”馀江偏头看着她,悠悠道:“我只是陈述一种可能的缘由——虽然我觉孙瑶无论是变文静了也好,还是活泼也罢,都没问题。”
孙瑶便哀怨地瞪着他:“又上课。”
“哈哈!要不你去看看她是不是难住了?顺便辅导她一下。”
“可别她现在是竞赛物理,我怕是拿不下,不过给她送点水果倒是可以。”
孙瑶说起端起水果盘,拿了一块苹果塞进馀江嘴里,随后便走向书房,馀江便在客厅掏出手机,给父亲和姐姐分别发了短信,告诉家人自己已经到了孙家,很快姐姐的短信就回了过来,问他晚上要不要在姐姐南江的房子住。
去年春节,馀江给了母亲两百万,任由母亲安排,话虽如此,但母亲还是打来电话和他商量了一番,说“借”一百万给她姐,让她回南江来开个网吧。
馀江自然同意。
父母结婚早,虽然还不到五十,但老两口操劳半生,终究还是担心身体有点什么毛病,馀江这边脱不开身,那这尽孝的任务就只好交给姐姐姐夫了。
而拿到钱,姐姐和姐夫也没有磨叽,直接就打包回了南江,买了一套四室两厅的新房子,又花了六十来万在建设路开了个一百多台机子的网吧,据说生意相当不错。
正在考虑要不要去姐姐那里住一晚时,孙瑶走出书房,对他招了招手。
馀江合上手机,走向书房。
孙媛比她姐要高几公分,接近一米七,虽然脸色还有点青涩,但也已出落亭亭玉立,只是现在她趴在桌子上,明显的含着胸,她先是抬头快速看了一眼门外,随后才朝馀江看了过来。
馀江便看到,她的眼神中突然就升起了委屈。
馀江顿时一凛,心中暗道不妙,这丫头不会是竞赛压力太大,心里出问题了吧?
“怎么了?”
馀江凝视着小姑娘,轻声问道。
小姑娘用力抿了抿嘴,只是摇了摇头。
“孙媛”馀江眉头皱起,沉默几秒后缓缓呼气:“你现在长大了,有心事是正常的,当然学习有压力也是正常的——譬如我之前一直喊你加油,但不表示,我就不能接受你没有加油。”
孙媛再次抬头望向馀江。
馀江点了点头,认真道:“你可能知道,你是一个不需要努力就能够获别人付出千百倍努力才能获的那些东西的人所以,你的任何选择,第一条就是要让自己开心快乐。”
孙媛也用力皱了皱眉:“第二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