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梯口走来。
馀江见状一时半会便走不开了,只好对孙志国歉意地一笑。
“孙叔叔,那我就等会直接打车回我姐家。”
“行。”孙志国笑着点头,他自然知道馀江在南江学生心目中的地位,这被撞见了,能走掉才怪了,当下和徐茜打了个招呼便出门上车。
这边,文科班的同学纷纷上前打招呼,又邀请馀江落座喝茶,馀江不好推辞,再加之有徐茜和黄朝阳这两个熟人,便坐到一起喝茶。
文科班的女生颇多,十几号人,一大半都是女生,叽叽喳喳的倒也热闹,就是每个人都要问问孙瑶的情况,弄馀江颇有些脸红,不过也听了不少就连徐茜都没有聊过的八卦,譬如当年他送给孙瑶的那首《南中》,一举奠定了他就是南中有史以来最佳男友的地位,成为女生宿舍经久不衰的话题。
寒喧了一阵后,馀江寻了个理由起身离开,徐茜原本就坐在他身旁,见状也起身把他送到茶社门口。
站在街边等着的士的空挡,徐茜双手插进衣兜,偏头看了馀江一眼,笑问道:“馀老师,怎么会和孙叔叔在这?”
“哦,朱副市长选的地方。”
馀江简单说了下,听徐茜便一阵摇头,半是打趣半是感慨道:“馀老师,看来朱副市长是想从你兜里掏钱呢!”
馀江一乐:“谁说不是呢!而且你知道刚才我在哪喝茶么?”
徐茜一愣,随即抬头望向二楼:“你不会是在二楼最里那个房间吧?”
“恩,就是那个,话说你怎么一下就猜出了?”
徐茜无奈地看了他一眼
馀老师哪点都好,就是容易把人当白痴。
自己亲眼看到他从二楼下来,那自然是在二楼喝茶他既然要问自己,那喝茶的地方显然就颇有意义——那自然就是四年前的国庆,许小晴生日的那个包厢了。
想到那天下午,众人玩飞花令,从情为契阔生对到心由别离死,徐茜突然一阵默然,随后她便瞥到馀江正疑惑地朝她看来。
徐茜迅速吸了口气,轻声笑道:“你要早说是在最里面那房间喝茶,刚才就该拉你来玩对诗了。”
馀江愕然,转头看了一眼大厅内的那一堆姑娘,突然就感觉今天寒意十足。
“谢天谢地,谨谢不敏你们一帮文科生,我可不敢班门弄斧了。”
徐茜肩膀耸动,吃吃地笑了起来。
不多时,一辆空载的士驶了过来,馀江连忙招手拦下,随后对着徐茜挥手,转身便上车离去。
徐茜目送的士缓缓导入车流,沉默几秒后低着头,转身慢慢走回茶社。
馀江回到姐姐家已经接近五点,姐姐姐夫正在准备晚餐,跟父母打了个招呼,他回到自己的房间。
姐姐给他准备的客房挺大,衣柜书桌一应俱全,而且还贴心地布了一根网线。
馀江翻开笔记本,又掏出手机拨通沉予慧的号码。
电话很快接通,沉予慧的声音带着一丝笑意:“难啊,馀总主动给我打电话。”
“慧姐,别打趣我了。”馀江靠在椅子上,笑着叹了口气,“我就说我不该回来。”
“我都不好意思提醒你”电话中,沉予慧也颇有些无奈:“在南江,你就是行走的财神爷啊而且你这人脸皮又还薄”
馀江轻轻咳了一声,看了一眼房门,轻轻哼道:“谁说我脸皮厚来着?”
“你也只是在我面前脸皮厚”沉予慧也轻哼了一声。
馀江听她这么回答,便知道她肯定不在公司,当下问道:“你现在在家?”
“恩,放假了,在床上躺着等开饭,你呢?”
“一样只不过在我姐家。”馀江顿了顿,“说正事,今天和朱副市长聊了一下”
说着馀江便把下午的聊天内容原原本本告诉沉予慧,后者一直耐心地听着,直到他说完,才沉默了几秒。
“你答应了?”
“我说要和你商量一下。”
沉予慧便叹了一声:“我就说你脸皮薄吧你说投资个科技园也就罢了,再插一脚民办教育算什么?”
馀江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投资进民办教育,好象确实有悖慧江的发展规划,也不是他的风格。
但在沉予慧面前,不知怎地,他就特别喜欢嘴硬,当下呵呵一笑:“你不是说你是正牌老师么?今后你要是不想当c了,你也可以去当校长啊”
“我谢谢你啊我现在再去教书不是误人子弟么?”沉予慧又哼了一声,倒也没有再吐槽馀江,“既然你觉朱副市长不好罪,那就按你说的,投个三五千万意思意思就行了。”
“我也是这个意思,而且我也打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