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车,只要不到处乱跑,就公司和家里,终究还是安全的。
而北大这边,封校依旧在继续。
但好消息是孙瑶那边的隔离顺利结束,搬回了宿舍。
这让馀江很是松了口气。
但孙瑶却有点高兴不起来,在电话中吐槽说,回到宿舍无异于从一个囚笼回到另一个囚笼还是多人的!
把馀江乐不行。
除此之外,在经过刘建兵“简单”的推广后,叮咚几乎是在一夜之间便出现在了各大企业的计算机中,甚至连好些个学校都进行了推广。
这算是为数不多的好消息了。
五月二十号,下午。
馀江走过清冷的海淀路,路过小巷,看到大门紧闭的奶茶店时,馀江倒是多了份担心,这小两口自己可是亲自邀请人家到慧江的,为此人家还特地学了烘焙这疫情一来,也不知道店主是否还留在首都,还会不会再来。
而当他走到天桥时,看着往日喧哗无比的总部大楼,更是深深叹了口气。
上个月,就在慧江放假的第二天,工地也被强制停工了,如果真的是要到暑假疫情才结束那搬进去,怕是等到九月份。
他又想到了慧江员工的集体装修怕是等到年底才能彻底交付。
就这么一路回到家门口,馀江轻轻叩了叩房门。
嘎吱一声,房门开启,徐茜略带忧郁的脸庞出现在门后,她系着围裙,手里捏着喷壶,见到馀江,二话不说就对着他滋滋喷了起来。
“转身。”
馀江举起手,转了一圈。
这是近一个月里,他俩的固定“仪式”——徐茜做顺手,不带半点情绪,前胸后背,连鞋帮子都不放过。
“行了,再喷就醉了。”
馀江嗅着浓浓的酒精味,扯下口罩,塞进塑料袋系上,随后丢进垃圾桶中。
“安全点好。”
徐茜放下喷壶,走进厨房。
不多时,饭菜便端上了桌。
两人开始沉默吃饭。
这一个月,他们俩待在一起的时间,也就是这吃饭,和饭后看新闻。偶尔聊的,也多是工作和疫情,至于半个月出一次门,采购的永远是那几样东西。
沉默中,徐茜突然抬头:“馀老师,你说这疫情到底多久才结束啊?”
“恩?”
“真的,孙瑶一直说她坐牢我感觉我也差不了多少。”徐茜见馀江冲她扬眉,勉强笑了笑:“好吧,我俩都是。”
馀江呵呵一笑。
这人宅久了,确实会变懒的。
譬如,到现在,徐茜都已经不烧汤了甚至有时候,她还会在中午就炒一大盆菜,完了晚上热一下就完事儿。
除此之外,她的个人形象也颇有些糟糕起来,蓬头垢面谈不上,但她头发一看就有好些天没洗了。
要知道,之前馀江每次见到她和孙瑶的时候,这俩姑娘都是光鲜亮丽,走路都带着香风的。
“应该快结束了。”
“赶紧结束吧今年我这课还不知道要挂多少。”徐茜撑着下巴,筷子一粒一粒地夹着饭粒,有气无力地道:“我们国际法不划重点的。”
“文科不划重点?”
“老师说全书都是重点。”徐茜抬起眼帘,看了馀江一眼,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第一次见此人的场景
那时候,她对馀江没有半点的概念,只当他是一个优秀的转学生。
鬼知道这家伙有“摄象机”记忆!
“为你默哀一秒钟。”馀江放下筷子,双手放在膝盖上,乐呵呵地等着她吃完。
“馀老师,你的记忆力是天生的吗?”徐茜偏了偏头,看着馀江的笑脸,不知为何,心中的烦躁莫名地减少了许多。
“恩不是,是后面才有的。”
“哦?怎么有的?能传下方法吗?”徐茜望着他,美丽的眼睛中全是好:“你不是超忆症吗?这后天还能啊?”
“其实我也不知道算不算超忆症,反正就是,突然一次高烧之后就好了。之前可痛苦了——就相当于脑子里随时随地在放电影。”
徐茜点头:“了解,其实遗忘本质上是大脑的自我保护机制,如果无法遗忘,那其实会很”
徐茜的声音戛然而止。
馀江好地看着她。
徐茜笑着摇了摇头,刨了一大口饭菜在嘴里。
馀江盯着她的眼睛,只见她眉眼闪铄,却始终不肯和自己对视,片刻后,他轻轻一笑。
“你是不是想说,痛苦、遗撼、仇恨这些负面的信息也无法遗忘,是不是?”
徐茜默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