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徒付出代价。”
“那你恨我吗？”
项藏锋无声叹了口气，正色问道。
“——”
南宫清芳深深看了眼项藏锋，没有说话。
在她爸妈出事之前，她确实不恨项藏锋。
但现在，她对项藏锋的情绪，却复杂得连她自己都无法完全区分清楚。
虽然她爸妈都是被龙国忠直接逼死的，但如果没有项藏锋的一系列疯狂攻击，南宫家就不会沦落到这个境地，她爸妈也就不会落到这个下场。
只有真正经历了这样的人伦惨剧，才能真正知道其中的痛苦和煎熬。
在这样的情绪影响下，说南宫清芳一点都不恨项藏锋，那绝对是假的。
她不是超凡脱俗的圣人，更不是看破红尘的佛祖。
她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人，一个有血有肉的人。
但人心都是肉长的！
项藏锋并没做错什么，而且还一直都在真心帮助她。
项藏锋的所作所为，他的胸襟气度，却又让南宫清芳实在恨不起她。
未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
南宫清芳能做到这个程度，已经实属不易了。
项藏锋也没再追问南宫清芳，更没有为自己辩解半句。
“这是你的新身份，我没回国之前，无论人前人后，你都只能用这个身份，千万不要心存侥幸。”
项藏锋掏出一张身份证递给南宫清芳，正色说道。
身份证上是一个相貌普通的中年妇女，跟南宫清芳完全就是两个人。
“这……”
南宫清芳不禁有些为难了。
虽然她有很好的化妆技术，但却也不能凭空把自己变成另外一个人呀。
“带上这个就行了。”
项藏锋又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四方小盒子，将一个薄如蝉蜕的人皮面具递给了南宫清芳。
高超的伪装技术，千变万化的不同身份，是情报工作的基本技能之一。
因此，各种各样的合法身份证和不同型状的人皮面具，自然也是百宝斋的常规工具。
“会戴人皮面具吗？”
项藏锋问道。
“不会。”
南宫清芳不假思索地摇了摇头。
“我先帮你戴好，回去之后再教你怎么戴。”
项藏锋认真说道。
“谢谢。”
南宫清芳不假思索地点了点头。
想复仇，先保命！
她自然不会拒绝项藏锋的帮助。
项藏锋也不废话，随即伸出右手，轻轻整理着南宫清芳散落下来的发梢。
虽然项藏锋表情严峻，手上也没有任何占便宜的举动，但南宫清芳还是情不自禁绷紧身躯，原本苍白的脸孔上也悄然浮上一抹淡淡的绯红。
她长这么大，可还从没跟任何男性有过半点亲密接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