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两家七口比起来,宁睿轩和东门飘絮夫妇显得那么势单力薄。
“爷爷好。”
“宁爷爷好。”
项藏锋和宁暮烟等人也都没有虚与委蛇,向宁宏巍问过好,便径直走到了宁睿轩和东门飘絮身边。
“哎!”
看着关系紧张,势同水火的三家人,宁宏巍忍不住无声叹了口气。
但该说的话,还是要说的。
“飘絮和睿轩的事情,的确让宁家损失惨重,也让我残废了大半辈子,但此事错不在他们,要怪只能怪司马钟诚太仗势欺人了。”
“我从来没有记恨过睿轩和飘絮,司马家轰然倒塌,飘絮回归宁家这可是双喜临门的好事。”
宁宏巍紧盯着宁睿彪等人,不怒自威说道,“飘絮是睿轩的妻子,是暮烟和暮雪的妈妈,是不折不扣的宁家人……”
“我不同意。”
宁睿彪急吼吼地打断宁宏巍,义愤填膺说道,“爸爸胸襟广阔,宽宏大量,可以不跟她计较,我可做不到。”
“我也做不到。”
宁睿宇紧盯着东门飘絮,直言不讳说道,“司马钟诚的确是害惨宁家,害惨爸爸的主要元凶,但自私冷漠的东门家也是主要帮凶之一,这种亲家,我可不敢认。”
“东门家和司马家是穿一条裤子的,都是一丘之貉,谁敢保证,东门家不会以此为契机,霸占宁家产业?我坚决反对引狼入室。”
宁睿彪接过话茬,大声说道。
“二伯说得对,宁家不能引狼入室。”
宁敬俊大声附和道。
“我也反对引狼入室。”
宁敬德也果断表态,一致排挤东门飘絮。
虽然股份分配已经明确,但宁睿彪等人却依旧没有死心。
宁暮烟那边,已经有一个难以匹敌的项藏锋,如果再加之一个东门家大小姐,他们可就彻底毫无胜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