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空气突然凝固住了。
所有人大气也不敢喘,统统盯着娄天钦以及那块四四方方,棱角分明的红色砖头。
众目睽睽之下,娄天钦伸手拿过板砖,神色特别高冷:“嗯。”
所有人:“”
王浩连忙从围观的人群里脱离出去,走到电梯口位置,带着口罩的医护人员见到他,连忙迎上去:“我们已经准备好了。”
医生身上挎着各式各样的行头,止血的绷带、医用药棉、颈椎牵引器、固定骨头的架子,更过分的还有氧气瓶。这是奔着娄天钦被人乱刀砍死的节奏来的吗?
“有创口贴吗?”王浩问。
大家急忙在身上翻找,这么个小玩意儿谁有啊。最后失望的摇了摇头:“没带。”
王浩挥了挥手:“赶紧走,别让少爷看见你们。”
娄天钦脑门上贴了一根十字形的创口贴,神色阴沉的握着方向盘,车后排坐着宋真真跟姜小米,而副驾驶位置上则坐着生他养他的母亲大人。
三个女人叽叽喳喳的聊的热火朝天,而娄天钦,顶着脑袋上的大包还要负责开车送她们。
“看什么看,臭小子,今天算你命大,如果换做是我,你现在就已经躺在icu了。”罗艳荣毫不客气道。娄天钦:“想好去哪里吃了?”
罗艳荣一谈到吃,态度立刻一百八十度大转变:“小米,你现在想吃什么?”
姜小米对吃一向没有什么研究,不由得朝宋真真看过去:“你有什么好的提议?”
宋真真撇嘴:“回去烧吧,外面吃的一点儿滋味都没有。”
罗艳荣一听,立刻逮住了机会:“那正好,臭小子厨艺不错,让他露一手给你们尝尝。”
娄天钦默不作声的继续开他的车。
到了清河嘉园,娄天钦找了个空位置停车,然后对姜小米说:“我不知道菜场在哪里。”
“很近的,从这里左拐,然后一直走,走到十字路口右拐,然后再左拐,过了转盘斜过来一点就到了。”
娄天钦抽了下嘴角,很想问她,什么叫斜过来一点?宋真真见状,连忙接过她手里的背包跟相机:“算了,你陪他去吧,我先带阿姨回家坐一会儿。”
说着,在姜小米后背轻轻一推,力道恰恰好,竟然直接把姜小米推进了男人的怀抱里。
娄天钦扣着她的腰,扶稳后:“肥成这个样子,多走走没坏处。
姜小米心想,老娘会变得这么肥,你心里没有一点比数吗?
翻了个白眼:“走吧。”
看着两人渐渐离开的背影,悬在罗艳荣心里的那一块石头总算落了地。
祖宗保佑,臭小子终于把老婆跟孩子追回来了。
两人进了家门,宋真真一边拿拖鞋一边礼貌道:“地方不大,阿姨您别见怪啊。”
“这有什么呀。”罗艳荣换了鞋子后,在客厅里绕了一圈:“真不错,看不出来,这房子住了三个人。”
地板上打扫的一尘不染,何怜惜还在阳台养花,养鱼,小小的地方被布置的极富生活情调。
两个小时以后,厨房里开始往外飘散香气,娄天钦只穿了一件衬衫,下摆塞在裤子里,腰际线以下全是腿。
“天钦,拿个杯子过来。”
“天钦,切盘水果”
“天钦,再冲一杯奶。”
“天钦”
拿着锅铲的男人猛地瞪向不停发出命令的妇人:“尊敬的娄太太,请问您有几个儿子?”
罗艳荣开始没太明白,等会意过来后,脱下拖鞋用力的朝他砸过去:“能耐了你,居然跟把你含辛茹苦带大的老妈说这种话,早知道你是这种德行,我就多生两个把拖鞋拿过来!”姜小米跟宋真真跟鹌鹑似的缩成一团,好恐怖啊
娄天钦翻了个白眼,弯腰拾起拖鞋亲自送到罗艳荣面前。
砰,为了摈除骚扰,娄天钦选择把厨房门关紧。
罗艳荣重新穿好拖鞋,连忙堆起笑容:“刚才说到哪儿了?”
姜小米跟宋真真对视了一眼后,宋真真连忙道:“说到夫妻之间的相处之道。”
罗艳荣一拍脑袋:“瞧我这个脑子,年纪大了就会这样,前面记得后面就忘了,说到这个相处啊,那可真是一门大学问,就拿我跟我老公来讲吧,我们两个平时就很少吵架说到底,要想抓住男人的心,还得靠实力。”
“啪——”
一声脆响过后,罗艳荣徒手劈开了一颗核桃,然后若无其事的挑拣里头的果肉吃,这一幕把坐在沙发上的两小只看的目瞪口呆。
宋真真艰难的吞了吞口水:“看来,叔叔一定很爱你。”
“哎,时间久了哪里谈得上爱不爱的,大家互相照顾,互相理解,不总说理解万岁吗,如果夫妻两个性格都要强,那肯定过不好,一个家庭是否温暖,还得看咱们女人是否温柔小孩子可是很敏感的,我家天钦从小就是被我惯坏了,哎,当初要是对他严格一点也不至于弄成这样子。”
这时,娄天钦从厨房里出来,手里端了一瓶没有开封的酱油:“我手上有油,拧不开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