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都是唐婉在问,姜小米忍不住也问了一个问题。
“你不生气?”
唐婉有些诧异:“我气什么?”
“我跟娄天钦还有”
看见自己的男人跟别的女人结婚生子,唐婉竟然如此坦然自若,姜小米不禁在心里佩服,要么是她定力好,要么就是她已经不爱娄天钦了。
因为除了这个,她实在想不到还有其他的。
“天钦这么做,自然有他的道理。”女人淡淡道。
对于娄天钦结婚生子这件事,唐婉不光能理解甚至还有些自责。
在那个艰难日子里,她沉睡不醒,娄天钦有家人,有自己的生活,他不可能永远站在那儿等着她。
“哇塞,看来你对娄天钦的评价很高啊。”这是姜小米从她话语中的出来的答案,唐婉现在给人的感觉就是一个识大体的皇后,雍容华贵,且海纳百川。
“少奶奶,医院到了。”司机把车子停在门口。
唐婉微微一笑:“谢谢你送我,赶紧回去休息吧。”
“好的,你自己也也多保重吧。”
医院里走廊上,护士满脸不解的问:“唐小姐,您真的不生气啊?”
“我为什么要生气?”“娄爷娶了她当老婆,还生了孩子,您怎么能如此平静呢?”实在想不通,换做其他女人恐怕早就炸了吧。
“即便他结婚了,我们的感情还在。”唐婉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天钦说,他们两个是协议结婚。”
“嘶”护士倒抽了一口凉气:“真的?”
唐婉笑容扩大了一些:“所以,我干嘛要担心呢?”
“我就知道娄爷最爱的人就是你了。”很多护士都羡慕的说,从来没有件过像娄爷这么痴情的男人。守了那么多年一句怨言都没有,每周雷打不动的探望,换做任何男人都难以做到这一点。
唐婉笑而不语。
在她心里,姜小米其实一点威胁性都没有,虽然她跟娄天钦培养出了默契,但是她更相信自己跟娄天钦之前累积的感情。
天水山庄
姜小米一回来就看见余管家摆脸,一副很不高兴的样子。
“怎么了?谁惹您生气了?”姜小米腆着脸问。
余管家不冷不热道:“我可没胆子生气,我算什么呀,我就是个下人。”
姜小米一听这语气不对啊。连忙讨好:“谁说的,您在我心里简直就是神一般的存在,快说谁惹您生气了,我替你报仇。”
“我说少奶奶,您是脑子进水了吗?唐婉既然有本事来,自然是有本事走的,你倒好,还送人家回去,这往后再来,您是不是还得配条专线给她?”姜小米没想到她对唐婉意见这么大。
“余妈,你没看见吗,人家坐轮椅啊。
“哼,做轮椅怎么了?坐轮椅就能随随便便不打声招呼跑人家家里来?搞得好像这家的主人姓唐一样。”
姜小米颓废的坐在沙发上,表情特别无奈:“我能怎么办?难道真的把她关在门外吗?”
余妈的心突然揪了一下。
“少奶奶,我知道您是为了少爷,刚才是我多嘴,我错了。”
余管家没有错,她只是站在了她的角度考虑问题而已。
“是你的就是你的,不是你的强求不得。这就是我以往对待感情的态度。”
就像那天坐在公交车上,看见吴哲跟一个女孩手挽手的走在大街上,她第一时间打电话去质问,确定对方确实出轨,她毫不犹豫的分手。分手之后,她安慰自己,吴哲不是你的,所以不需要难过。
“但是,我的主编却说,你的东西,即便想丢掉,也得自己亲自丢,而不是等别人拿走了,再洒脱的说一句:反正我不要了。”
余管家呆愣住了。
“少奶奶,你在说什么呀?”怎么一句话都听不懂呢。什么叫不要了?难不成想跟少爷分手,哎呀妈,是不是自己说的太过分,才让少奶奶产生这种想法?
“我只是有点矛盾,当另一半对别的异性有了想法后,我们到底是一刀斩断,还是先试着挽留?”
余管家眉毛一跳,这个问题好深奥哦,叫她怎么回答?
“你也不知道是不是?”姜小米笑了笑,并没有奢求余管家能回答上来。“少奶奶,您想的这些我统统都不懂,我只知道,你是娄太太,是我们的少奶奶。小少爷的母亲叫姜小米,不是唐婉。”
余管家话糙理不糙,这让本来还处于迷茫的姜小米忽然茅塞顿开。
“对呀,人家都没把我当回事,我干嘛要把她当成一棵葱?”
“啥意思?”
姜小米把在车上的事跟余管家转述了一遍,余管家皱着眉头点评:“好深的城府啊。”
照正常人的思维,不闹的天翻地覆就不错了,唐婉却不吵不闹,还一副贴心的样子,这不是摆明了耍心眼儿吗。
若她真的为少爷着想,为什么不干脆利落的斩断这段情?人家孩子妻子都有了,她戳在人家夫妻中间算什么呢?
一来就摆出那副我见犹怜的可怜模样,不就是想博取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