朴世勋摸了摸发疼的额头,冷冷道:“我的样子像是死了吗?”
呆滞片刻后,亚瑟忽然朝他咆哮:“没死你不早说!你特么要吓死我?”
朴世勋咬牙:“是你吓到我了。
说完,屈膝蹲在车门旁边,有些心疼的摸着被踹出一个坑的车门,一记眼刀甩过去:“修理费从你工资里扣!”
亚瑟:“”
天水山庄
“呼——”姜小米气喘吁吁的从男人后背上跳下来,浑身都是汗,小脸都红了:“怎么样?舒服吧?”
娄天钦反趴在床上,活动了两下筋骨,满意的点点头:“不错。”
某女如释重负的松了一口气,总算伺候好这位大爷了。
“我去洗澡,你先睡不用等我。”
“等下再洗。”娄天钦坐起来,丝毫不掩饰眼底的贪婪。
她最近越来越迷人了,哪怕站在那边不动,也能把他弄得心猿意马。
“为什么?”
“因为你现在洗完了,一会儿还要再洗一次,多麻烦。”
愕然了数秒后
姜小米蹭的一下跳到房间角落里,犹如刺猬一样的竖起满身的倒刺:“你别过来,警告你,别过来,我已经帮你按摩了,你你做人不能这样。”
这些天她过的都是什么日子?起早贪黑的工作,还要喂养孩子,完了好不容易可以休息一下,却被他拖进房间玩摇床的游戏。
有一天她路过药店,居然在想,要不要买点六味地黄丸给自己补补。
而他呢?
每天精神抖擞,跟个没事人儿一样,看过聊斋没有?里面的狐狸精就靠吸男人的阳气永葆青春。她严重怀疑,娄天钦就是狐狸精转世。
“一个月,一天不许落下,是不是你说的?”
“我我说的。我替你捏了那么半天,你也没阻止啊!”姜小米急的直跺脚,感情她忙活那么久全都白费了?这段时间太安逸了,以至于忘记娄天钦其实是个奸商,无奸不商的奸商。
“你那么好心的替我按摩,我为什么要阻止?”
时间倒退到两个小时以前,姜小米神秘兮兮的拉着娄天钦进门。
“我新学会了一个技能,老公,要不要试试?”
娄天钦眉头微挑,充满了兴味:“哦?什么技能?”
“来来来,快躺好。等下绝对让你舒服到飞起。”
回忆戛然而止。
娄天钦赤着脚朝她走过去:“我以为按摩是你无偿奉送的。”
说罢,男人手往下一抄,将小女人打横抱起。我抗议。”
“抗议无效!”
“娄”
“娄什么娄,娄天钦是你叫的吗?不懂规矩——叫老公。”
第二天,姜小米抖索着手往嘴里塞面包,时不时的抬眼看看对面的禽s。
而娄天钦却用一副‘我已经对你手下留情’的模样注视着她。
“我上班去了。”
“坐下!”
姜小米咬唇,一副敢怒不敢言的样子。
“吃完再走。”
“看着你我吃不下。”某女咬牙道。“你不看我不就行了。”男人轻描淡写的说道。
余妈养生粥端上来,无可奈何地笑道:“少奶奶,赶紧吃吧,你都要迟到了。”
这时,手机忽然响了。是刘主编打来的。
“喂?”
“在哪里?上班了吗?”
“我还在家里吃早餐。怎么了?”听电话那头口气有点不对劲,她不禁紧张起来。
“发个定位给我,马上我开车过去接你。”
姜小米越想越不对劲,上班这么久了,刘主编从来都没有这么殷勤过。
没一会儿,刘主编顺着定位开车到了门口,他没有进来,而是按了两下喇叭。
上了车后刘主编没有说话。
半个多小时的车程,他们到地方了。抬头一瞧,竟然是法院大门口。
忽然间,她好像明白了什么,激动地抓住刘主编的手:“是不是开庭了?”
何怜惜一纸诉状将整个何家都给告了,这事儿她是知道的,但是没想到会这么快。
“没错,上回那个举报录音还在吧?”
姜小米连连点头:“在,我一直保存着呢。”
“很好。”
停好车子以后,从台阶上走下来一名身穿制服的年轻人,刘主编推了推姜小米:“快把手机里的东西给他。”
姜小米连忙翻到录音文件,当面发送给那位仁兄。
接受成功,对方点了点头:“好了,谢谢你们的配合。”目送对方离去以后,刘主编靠在车门上喃喃道:“成与不成就看这一锤子了。”
五个小时的等待,何怜惜终于出来了。
她带着墨镜,绝美的小脸上荡漾着一丝微笑,看见姜小米跟刘主编,立刻朝他们飞扑过去。
“怎么样?赢了没有?”姜小米差点没被何怜惜勒岔气,这家伙手劲儿也忒大了。
何怜惜用力的点了点头,眼中含泪:“我终于把他们告倒了,我终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