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会是在和女孩子聊天吧？”
郑秀妍狐疑地盯着林叶，这家伙的反应太大了点。
“我就是和朋友随便聊聊。”林叶在金泰妍和裴珠泫面前已经没什么隐私了，至少在郑秀妍这里得要点面子吧。
他在群里发过的图、说过的话，泄露出去足够身败名裂了。
如果郑秀妍看到那些东西，林叶马上就会变成一个对着所有漂亮妹妹喊老婆、各种颜色笑话信手拈来、没事还转发点玉足照片的变态。
上网嘛，主打一个放飞自我。
他知道自己是口嗨，别人可未必信。
郑秀妍撒撇嘴：“不会是在聊女孩子吧？”
林叶的表现那么奇怪，聊的肯定不是什么正经事。
“额——”
“那就是了。”
“其实就是在聊kpop，新人什么的。”
林叶用了个折中的说法，至于怎么聊的你别问。
其实，群里提到的那些女爱豆大多数都挺好看的，尤其是新出道的孩子们，一个个才十八九、二十出头，水灵得很。
像icel的周子瑜，今年才十七岁，基本上都是被拿来和裴珠泫对标的。
“新人啊。”郑秀妍有些感慨，“少女时代一眨眼都出道——出道九年了，时间过得真快。”
她还是会下意识地用少女时代来计算出道时间。
“确实，没想到少女时代都奔三了。”林叶附和了一句，女孩儿们出道的时候也才十八岁。
“你说谁奔三了？”
“jessica，你听错了，我说二十七岁正是最美丽的年纪。”
林叶赶紧解释，郑秀妍可是有动手的坏习惯，等会儿猫爪子说不定就要伸过来了。
郑秀妍眼神不善：“呸，我才不信呢。”
男人都是大猪蹄子，个个都喜欢年轻漂亮的小姑娘，要不然女团怎么会有七年大限的说法呢。
“真的。”林叶还有点不同的看法，“少女时代刚出道那会儿，你们可没有现在漂亮，一个个都太稚嫩了。”
他对金泰妍和郑秀妍二零零七年的某次红毯印象深刻，俩人就好象小孩儿偷穿大人衣服似的。
那会儿化妆和包装技术还没有现在这么厉害，少女时代的大部分成员又黑又瘦，比现在差远了。
金泰妍倒是从出道起就是白白糯糯的样子，模样虽不十分美丽，却足够可爱动人，后面在二零一五年更是达到了颜值巅峰。
郑秀妍差不多是从二零一零年的金发造型开始慢慢好起来的。
“红气养人，那都是钱堆出来的。”
郑秀妍认可了林叶的说法。
她们在练习生时期过的是什么日子，红了以后过的又是什么日子，完全不可同日而语“所以，我这个人其实挺肤浅的，只看颜值，不看年纪。”要不然的话，他干嘛会喜欢裴珠泫呢。
“就你话多，起来吧，快要登机了。”
“好嘞。”
一路无话。
郑秀妍可能是订机票晚了，所以没有和林叶坐在一起，不过一个小时随便怎么样都行，眨个眼的功夫就到了。
济州岛的机场不大，至少跟仁川机场比起来小了不少。
林叶拖着行李箱走出来的时候，直接被海风糊了一脸。
四月初的济州岛，海风里带着一丝春日的微凉，但阳光好得不象话，天空蓝得跟洗过似的。
“呜呼，泰妍怒那之前说济州岛有山有海有花有树，现在看来形容得很准确啊。”林叶张开双臂，自言自语了一句。
对于在华夏北方长大的孩子来说，海岛的一切都十分新奇。
郑秀妍跟在他后面，鸭舌帽压得很低，大大的墨镜遮住了女孩儿半张脸。
她在航站楼门口站定，深吸了一口气。
“jessica，你之前应该来过济州岛吧。”林叶回头看向郑秀妍。
“是啊，拍综艺来过。”郑秀妍的声音有些飘忽，“不过——这次的感觉有些不一样她终于来到了梦中的地方。
林叶没有在意，这个姐姐以前是少女时代的成员，如今有了物是人非事事休的感慨也不奇怪。
两个人没有在机场过多停留，而是叫了辆的士向目的地驶去。
的士沿着公路一直往南开。
四月的济州岛风景很好。
路边的玄武岩石墙一块一块码得整整齐齐，石墙后面是成片的橙子园，柑橘花开得正盛，白色的小花点缀在绿叶之间，空气里飘着淡淡的花香。
远处汉拿山的轮廓在云雾里若隐若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