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
老兵按住了身后想要暴起的队员,语气微沉:“东西你们可以全拿走,但别想打我们人的主意,这是底线。”
独眼龙的狞笑僵了一下。
他的贪婪只是试探,为了几个奴隶,就和一队显然见过血的老兵硬拼,这笔买卖不划算。
“行。”
独眼龙往地上唾了一口,“将货和车都放下,给我滚!在我改主意之前。”
老兵没有废话,打了一个手势,带着十几名队员有序地后撤,彻底消失在独眼龙的视野中。
“老大,就这么放他们走了?”
“放个屁。”
独眼龙冷笑,唤来几个擅长追踪的好手,“能拿出这种成色装备的,老窝里指不定藏着大油水,你们带几个人悄悄跟上去,摸清他们的老窝,我们随后就来。”
荒原的风卷起黄沙。
老兵专挑辐射浓度高的死路走,时不时回头看向身后。但他很快发现,身后的尾巴像附骨之疽,怎么甩都甩不掉。
这群野狼帮的混蛋,是想连根拔起。
如果他们一行人继续往前跑,很容易暴露疗养院的位置。老兵停下脚步,让众人靠在一块风化的岩石后,耐心等待。
十分钟后,六辆越野车在前方的一处峡谷死角停下。独眼龙派出的追踪车队紧随其后,堵住了出口。
“跑啊?怎么不跑了?”
独眼龙的声音从后方传来,几十个匪徒突然冒头,呈扇形包围过来,像看着一群待宰羔羊。
“老东西挺能绕啊,可惜这片地带已经是野狼帮的后花园了。”
老兵没说话,只是默默给枪支上膛。
就在独眼龙准备抓活口的时候,地面突然震颤,传来沉闷的节奏感。
只见山丘边缘地带,漫天黄沙被粗暴撕开,四十台杀气腾腾的动力装甲,带着压迫感碾压而来。
“是埋伏————跑!”
独眼龙凄厉大吼,转身就往车上爬。
但已经晚了,科尔的声音经过扩音器处理,带着金属质感:“全杀。”
没有任何废话,没有劝降。
四十名装甲兵同时开火,大口径子弹轻易撕碎了匪徒们的防弹衣和改装车,鲜血和残肢在黄沙中爆开。
独眼龙刚拉开车门,就被一枚炮弹直接轰成碎片,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
几分钟后,枪声停歇。
“打扫战场。”
科尔打开面罩,露出冷硬的脸,“注意检查尸体口腔和皮下组织。
老兵走上前,看着满地残肢,吐出一口浊气:“幸亏你们来得快,抱歉,我把事情搞砸了。”
“你已经做得很好了。”
科尔拍了拍老兵肩膀,“保全有生力量,比什么都重要,剿匪的事交给我们就行。”
说完,他来到独眼龙的尸体旁,蹲下身,剖开腹腔,挑出一个指甲盖大小的芯片。
“连络器,他们肯定喊了援军。”
科尔随手捏碎芯片,转头看向众人,“所有人原地埋伏,把尸体堆路中间。我们要给野狼帮的援军,准备一份大礼。”
半小时后,四辆满载武装人员的卡车呼啸而至。
这三十多名野狼帮援兵,显然以为是来分一杯羹的,却毫无防备地冲进了这片修罗场,迎接他们的是交叉火力网。
这是一场单方面屠杀。
狭窄地形让车队无法掉头,重机枪的咆哮声在峡谷内回荡,弹壳落在地上叮叮铛铛。
当最后一名试图爬出驾驶室的匪徒被爆头后,峡谷重归死寂。
科尔这边的成员几乎零伤亡,他也更理解,为什么乌合之众仅靠人数是无法和精锐部队较量的。
老兵看着这一幕,闪过一丝忧虑:“队长,野狼帮虽然是群疯狗,但这次死了这么多人,他们不会善罢甘休的。荒原没有秘密,他们迟早会查过来————”
科尔摇头:“先回基地再说。”
众人迅速清理痕迹,将所有尸体集中烧,带着几车战利品撤回疗养院。
当晚,疗养院地下会议室。
“各位,情况比预想的还要糟糕。”
华昕指着地图上的黑色狼头,“自从我们撤离城南后,野狼帮迅速抢占了所有地盘,还大肆招兵买马,这不对劲。”
科尔皱眉:“扩张得也太快了。”
老渔夫看了资料后,摇头道:“野狼帮的贸易路线不太对劲,他们很可能取代了蓝刀帮,和城内势力勾结在一起,比如帮忙运输辉晶石。”
华生听了后,顿时觉得头大:“你的意思是,野狼帮和临海城官方合作了?”
“不排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