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承毅顺着爷爷指的方向看去,果然,其中一张信纸的落款处,有一个小小的“山”字印记,字迹厚重有力,和其他几张清秀的字迹截然不同。“原来是这样!”承毅眼里泛起一丝光亮,连忙拿起其他纸张,逐一比对字迹,寻找那个小小的“山”字记号。
可没过多久,新的问题又出现了——有些信纸既没有落款,字迹也介于厚重与清秀之间,根本分不清是谁的手笔;还有些文稿被雨水浸泡过,字迹模糊,连笔画都难以辨认,更别说寻找落款记号了。承毅又陷入了困境,手里的动作渐渐慢了下来,眼神也重新变得迷茫。
就在这时,库房的门被轻轻推开,赵晓阳走了进来,手里还提着一个布包,里面装着刚从合作社拿来的新晒的菌干。“建军哥,承毅,我给你们送点菌干,中午可以炒着吃。”赵晓阳走进来,看到库房里杂乱的景象,还有承毅愁眉苦脸的模样,立刻明白了情况,“这是在整理铁山叔的史料呢?看承毅这模样,是遇到难题了吧?”
赵建军点了点头,无奈地笑了笑:“这孩子想整理史料补充讲解内容,可这些东西杂乱无章,又没有清晰的标记,他理不出头绪。”赵晓阳放下布包,走到木箱前,拿起几页史料翻看了一会儿,说道:“我小时候跟着我爷爷,也帮着整理过村里的老物件,或许能帮上点忙。承毅,别着急,我们先把史料分大类,再细分,慢慢来。”
赵晓阳蹲下身,拿起一张信纸,指着上面的内容说道:“你看,像这种写着‘黑风岭了望台值守记录’‘粮草清点情况’的,是公务文稿;而写着‘家中安好?勿念’‘思念妻儿’的,就是私人书信和日记。我们先把这两类分开,公务文稿归为一类,私人记录归为一类,这样就能减少不少混乱。”
他又拿起那本模糊的行军日记,说道:“至于日期,你太爷爷的日记里,虽然没有明确写年份,但会提到节气和具体事件,比如‘清明后三日,敌袭,击退’‘霜降,粮草短缺,挖野菜充饥’,我们可以根据这些节气和事件,结合历史背景,推断出大概的时间顺序。”
承毅听着赵晓阳的讲解,心里的迷雾渐渐散开。他按照赵晓阳说的方法,先把史料分成“公务文稿”和“私人记录”两大类,把写有值守、粮草、敌情等内容的纸张放进一个竹篮,把书信、日记等私人内容放进另一个竹篮。遇到字迹模糊、内容不清的,就先放在一旁,等整理完清晰的部分再回头处理。
赵建军和赵晓阳也在一旁帮忙,赵建军负责辨认那些模糊的字迹,凭借着对赵铁山字迹的熟悉,慢慢读出上面的内容;赵晓阳则帮忙核对事件与节气,推断大概的日期。承泽也主动帮忙,把整理好的纸张按类别摆放整齐,还拿来干净的软布,轻轻擦拭纸张表面的灰尘。
在三人的帮助下,承毅渐渐找到了整理的节奏,心里的烦躁和挫败感也渐渐消散。他不再急于求成,而是静下心来,逐页翻看、仔细辨认,每整理出一张清晰的史料,心里就多一份成就感。当他从一堆杂乱的纸张中,找出一封太爷爷写给太奶奶的完整书信,上面清晰地写着“守好家园,待我归乡”时,眼里满是激动——这封书信,不仅补充了太爷爷对家人的牵挂,还能让讲解内容更有温度。
不知不觉间,一上午的时间过去了。原本杂乱无章的史料,被分成了整齐的几大类,公务文稿、私人书信、行军日记各自归位,大部分都标注了大概的日期。承毅看着整理好的史料,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轻松的笑容。“谢谢爷爷,谢谢晓阳叔叔,要是没有你们,我肯定还在乱翻呢。”
赵晓阳拍了拍承毅的肩膀,笑着说道:“不用谢,整理史料本来就是个细致活,既要耐心,又要找对方法。你能沉下心来做这件事,已经很了不起了。这些史料里藏着你太爷爷的初心,好好梳理,肯定能挖出不少好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