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被沙发上的人给拦住了,那阴冷沙哑的声音嬉笑一声,似乎觉得这件事很有趣一样。
“你,绝对是我见过的最胆大的麻瓜了。”
“不仅在外面偷听我们的谈话,还敢激怒我想要看清我的长相?”
“哈哈哈哈哈哈!”
沙发上那人似乎觉得很是搞笑,尖锐的嗓音发出刺耳的笑声。
看我干什么?真是的还真是一条忠诚的狗。
弗兰克似乎也觉得沙发上那人的笑声有些刺耳难听,他皱了皱眉,但还是梗著脖子壮著胆子说道。
“没错!半夜擅闯民宅,我可不认为你的风度多好”
“至少如果你是个男人,就应该把脸转过来,正视著我。”
哈哈哈哈哈,真是前所未有的情况,伏地魔笑了,他大笑了几声,隨后用那阴冷的声音说道。
“呵呵麻瓜,因为我不是个人。”
“但我要比人厉害的多,好吧也许这是你人生之中的最后一天,我就大发善心的面对你一下。
“虫尾巴,把这沙发转过去让他看一眼。”
即便是屋內的壁炉燃烧著噼啪的火焰,却也依旧盖不住这阴森寒凉的氛围。
终於!终於要看到他长什么样子了!
弗兰克激动的看著那个身材矮胖丑陋的男人,跑过去把那沙发慢慢的转了过来。
哦至少他现在是一点都不愿意靠近他的,尤其是那沙发背上还盘踞著一条巨蛇。
只是靠近,就会被那巨蛇盯著,饶是他们是一伙的,小矮星·彼得也丝毫不会怀疑这条巨蛇饿了的时候会把它们也吃了。
当然这估计都要看它那主人的意愿了。
沙发缓缓的转向了弗兰克,他终於看见了那沙发上坐著的是什么。
並非是一个枯瘦阴险的老人,也不是一个中年人,而是一个令他今生难以忘怀的恐怖的面容。
他的外表看上去像一个尚未成长的婴孩,浑身的皮肤苍白的几乎透明,那皮肤下的血管清晰可见,显得十分的病態。
猩红色的眼睛像是蛇的眼睛一样,闪烁著邪恶阴寒的光芒注视著弗兰克。
那细的宛如枯骨一般的尖锐的爪子正在指著弗兰克。
怪胎!真是一个怪胎!
看久了甚至都有一种精神污染的感觉!
弗兰克顿时失声了一般,张著嘴指著那沙发上畸形的怪胎,突如其来的危机感让他当时就丟掉了手中的拐杖。
並將拐杖扔向了那沙发上的怪胎。
“尖叫啊啊啊啊啊啊——怪物啊!”
他喊叫的声音太大了,但沙发上那个怪胎一样的傢伙只是举起一根棍子对准了弗兰克。
“真是个无理的麻瓜,那么,永別。”
伏地魔非常不悦的冷声说道,魔杖尖端闪烁出令人心惊的绿色光芒飞射而出。
那绿光仿佛对飞来的拐杖视若无物一般,瞬间就將拐杖化为齏粉,並继续朝著弗兰克飞去。
轰的一声,房间里发出一阵巨响。
“”
“?”
“怎么回事?虫尾巴。”
“还不赶紧把那麻瓜拖出去?”
难道还要让这个麻瓜的尸体污染这里的空气吗?要知道,主人是绝对不会想看到他的。
“哼。”
“还真是意外啊一个麻瓜,竟然可以做到如此地步。”
“哈哈哈有趣,有趣!”
沙发上看上去很虚弱的伏地魔突然有些疯癲似的笑了起来,显然他也早就注意到了索命咒並没有击中那个麻瓜。
並且在索命咒飞向麻瓜的一瞬间,那个麻瓜就摔碎了手中的煤油灯,唰的一下消失在了原地。
“门钥匙没错!那个麻瓜手中拿著的煤油灯,竟然是一个门钥匙”
伏地魔有些意味深长的眯著那双猩红色的眼睛,盯著地上那大窟窿,还有周围煤油灯的碎屑。
“?!”
“难不成那麻瓜是魔法部派来的眼线?”
並且派了这么一个麻瓜来监视他们。
“不应该不会”
本来还有些愉悦的心情,突然就因为这一变故而有些阴沉起来。
难不成他余光扫了一眼身边的两人。
这两个人之中有魔法部的內鬼?哼,晾他们也没那个胆子。
要知道没有人能够在他面前瞒得过自己的想法,所以就不是这两个。
那会是谁呢那个利用这个麻瓜来监视自己站在阴影之中的傢伙。
伏地魔忽然觉得事情的发展似乎有些不太对劲起来,总感觉之后可能会出什么岔子。
“不管怎么样,这个地方是不能待了。”
“想办法找別的地方去,虫尾巴。”
他迅速打定了主意,这个地方是绝对不可能继续待著的,万一那幕后之人找过来,凭自己的虚弱状態,根本无法对付。
更何况,自己现在无法判断那人是敌是友,又有什么目的。
即便是自己处於虚弱状態,也必须换地方了。
“啊?好吧”
“嘿嘿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