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拉科陷入了一场似乎永远没有尽头的梦境之中。
这对他来说——是一场噩梦。
梦里的他孤身一人,梦里的他不断地遭受选择和压迫。
他珍视的一切都在一个个的消失,黑暗笼罩了他的人生,看不到任何光明的时刻。
最重要的是,德拉科忘记了心里那个对他来说很重要的人——那个,他绞尽脑汁也想不起来名字和面貌的人。
“他到底是谁?”
狼狈的蜷缩在阴暗的巷子里,他的面容颓废沧桑,再也没有精致的贵族少爷的既视感。
反而像个流落街头的流浪汉一样,又宛如一只阴沟里的老鼠。
他在躲避著外面的人的追杀,无论逃到哪里,都仍然有人追过来。
很想哭,很无助为什么会这样?
明明就一个人陪伴在自己身边的,为什么自己会变成一个人?
德拉科抱住自己的双腿,低声的啜泣起来。
冰冷的雨水拍打在他的身上,仿佛整个世界都遗弃了他一般——
“滴答”
“滴答”
水滴落在积水里的声音在耳边似乎突然放大了,周围的一切都静止了一般。
一道沉稳有力的脚步声忽然闯入了这寂静悲戚的世界里,一步一步,都在牵动著德拉科的心神。
是谁?!好熟悉的声音
德拉科猛地抬起头,就看到朦朧的雨幕之中,一个修长的身影出现在了眼前。
那个人的面容越来越清晰,隨著他的靠近,周围的雨都停了下来。
他拿著一把雨伞,停在了德拉科的面前,將雨伞举在了他的头顶。
“我来接你回家,德拉科。”
心臟被狠狠地触动了,德拉科不自觉的落下眼泪,他哭泣著抹眼泪,抬头看著眼前的男人。
“我们是不是认识?你是来接我回家的吗?”
“这里的一切都是假的对不对?我有家,我很幸福我不属於这个虚假的世界,对不对?”
“你的名字是什么?可以告诉我吗?”
德拉科哭的眼角通红,那双向来灿若星辰的眸子里,如今只有悲凉和痛苦。
这样的玫瑰,是帕路西亚最不愿意见到的,他的光彩,被乌云笼罩住了。
“是的,我来接你回家。”
“这里是假的,很高兴你能意识到。”
帕路西亚微微弯下腰,伸出手,有力的握住了德拉科的手。
德拉科跟著眼前的男人站起来,任由他牵著走向前方骤然出现的光亮。
“我们是家人吗?”
听著那触动灵魂的名字,德拉科露出希冀的目光看著帕路西亚的背影。
他回头看了一眼德拉科,微笑。
“是的,我们是家人,你还是我的未婚妻小玫瑰。”
“不要被这里影响了,快回来吧。”
踏入光幕的一瞬间,周围黑暗淒凉的景象全都被撕碎了一般,荡然无存。
现实里——帕路西亚收回手,轻轻地握住了德拉科的手,他的手微微动了动,眼睛轻颤。
隨著一滴滚烫的泪水自眼角滑落,德拉科下意识的紧握住了帕路西亚的手,睁开眼睛直勾勾的看著他。
“我就知道这一定难不倒你的大木头。”
德拉科笑了。
因为德拉科顺利的醒了过来,邓布利多就拜託帕路西亚帮一下剩下的学生们。
帕路西亚先是看了一眼看上去恢復的还不错的德拉科,隨即站起身来。
脚下的影子骤然向著四周扩散开来,像是雾气一样笼罩住了所有的学生。
斯內普和哈利他们端著先一批製作好的魔药赶过来的时候,恰好就看到了这一幕。
“?”
“梅林的靴子啊这场面,可真是壮观。”
罗恩张大了嘴巴,看著大白天却近乎陷入黑夜的礼堂大厅。
那些黑色的雾气瀰漫在礼堂里,带著一种冰冷的气息,让他们微微感觉到些许的不適。
就连教授们,都目瞪口呆的站在原地,毕竟这是他们亲眼目睹帕路西亚“大展身手”。
邓布利多脸上的惊讶一闪而过,隨即观察起来。
只见那些黑雾一丝丝的钻入了学生们的体內,没过一会儿,就开始有人发出一阵呻吟,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臥槽我这是怎么回事啊?”
“什么情况?已经天黑了吗?”
昏迷的学生们接二连三的醒了过来,斯內普和庞弗雷夫人似乎不放心,带著哈利他们上去就是给醒过来的人一人灌进去一瓶魔药。
“”
昏过去刚醒来就要遭受魔药酷刑,同学们苦不堪言。
笼罩著礼堂的黑雾散去,光亮重新笼罩在了礼堂內。
醒过来以后被灌了魔药的学生们一脸菜色的听从邓布利多的指挥,接受完检查后忿忿回到了寢室。
寢室里的情况在教授们的清理下已经恢復正常了,这一点,费尔奇和露菲还专门去確认过。
尤其是发现帕路西亚看过来的视线后,费尔奇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