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特!马尔福!你们在干什么?!”
斯內普的声音很严肃且低沉,他的目光瞬间锁定在了哈利手中那散发著不祥黑光的冠冕上,瞳孔猛地一缩。
这个蠢货!又从哪儿搞来的奇怪的东西!
帕路西亚站在原地看了一会儿,目光落在有些心虚的不敢看他的德拉科脸上。
紧接著又看向了哈利和他手里那顶银白色的精致冠冕上,眼中闪过一丝瞭然和果然如此的神情。
“所以,你们在这里又找到宝贝了?”
帕路西亚的声音平静,带著些许戏謔的意味。
“倒的確是个漂亮的女士冠冕。”
再结合德拉科乱糟糟的髮型就知道,小玫瑰绝对刚才戴上了,並且吃亏了。
“咳咳说那么多废话,你是故意的吗?!”
德拉科快步走过来对著帕路西亚来了几拳,然后推著他走到哈利面前。
“快给他想办法弄下去啊,这个冠冕绝对是伏地魔的魂器之一。”
“藏在这种地方被我们俩意外的找到了。”
说完,斯內普瞪了一眼德拉科,他走上前去拿著魔杖查看哈利手里的冠冕。
果不其然,魔杖接近冠冕的同时就被一股力量弹开了。
那个力量似乎是在保护著冠冕不受到伤害,又或者说,是防止冠冕被人拿走。
“波特,你还真是喜欢给我找事情”
斯內普让哈利鬆开手试试。
“我我放不开!”
哈利咬著牙,感觉那股冰冷的意志正顺著他的手臂向上蔓延,试图再次侵入他的脑海。
“”
感受到德拉科和斯內普两人犀利的目光。
帕路西亚也不再废话,伸出手,指尖直接点向了冠冕中央的那颗蓝色的宝石。
这一次,冠冕即便是想要阻止他靠近,也无济於事了。
当帕路西亚的指尖触碰到宝石的瞬间,那向外瀰漫的冰冷气息和黑色雾气瞬间消散。
哈利只觉得手上一轻,那股冰冷的侵蚀感瞬间消失,就连脑海里一直环绕的低语也不见了。
他下意识地鬆开了手,冠冕“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只是那颗蓝宝石的光芒似乎黯淡了许多。
“天吶终於脱手了。”
哈利脱力地后退几步,靠在了一个旧柜子上,大口喘著气,额头上布满了冷汗。
德拉科也鬆了口气,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
斯內普快步上前,用魔杖谨慎地检查了一下地上的冠冕,又看了看哈利和德拉科的状態,眉头紧锁。
“你们这两个鲁莽、不计后果的蠢货!”
他低吼道,但语气中除了愤怒,似乎还夹杂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和后怕。
“知道这是什么吗?就敢隨便往头上戴!”
“我们我们不知道它是”
德拉科试图辩解,但在斯內普冰冷的注视下声音越来越小。
呜呜呜他们刚开始真的没反应过来这顶女士冠冕就是伏地魔的魂器啊——
该死的,为什么偏偏要选择一顶女士冠冕当魂器啊喂!
帕路西亚弯腰捡起了那顶不再发光的冠冕,放在眼前仔细端详。
“拉文克劳的冠冕啊。”他轻轻摩挲著冠冕上的纹路,“他確实找了个好地方,玩灯下黑这一套伎俩。”
他看向哈利和德拉科,眼神深邃:“你们很幸运,这里面的灵魂碎片没有完全觉醒。否则,波特先生、马尔福先生,你们现在可能已经不再是你们自己了。”
看著帕路西亚凝视著自己的表情,德拉科低下头,戳了戳手指。
“对不起嘛”
“这不是还好你们来了吗?”
唉,自己可真是能给帕路西亚找麻烦德拉科啜泣啜泣。
“现在,谁能告诉我。”斯內普的声音再次响起,带著压抑的怒火,“你们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並且找到』了它?”
哈利深吸一口气,开始解释他是如何被声音吸引,如何发现突然出现的有求必应屋,又是如何好奇走进来发现了这个箱子
而德拉科,则有些尷尬地承认了自己是出於好奇和一点点对哈利行动的怀疑才跟了进来。
听完两人的敘述,斯內普的脸色更加难看,他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化作一声冷哼。
帕路西亚则若有所思地看著有求必应屋里堆积如山的杂物。
“或许並非完全是巧合。”
他轻声说,“有求必应屋本身有自己的意志,当威胁潜伏在体內时,它或许会以某种方式,引导能够解决威胁的人来到威胁面前。”
他的目光落在哈利身上:“尤其是你,哈利。你与伏地魔之间的联繫可能比你自己想像的还要深。是这种联繫,让你更容易感知到与他相关的事物。”
哈利沉默著,摸了摸额头上早已不再疼痛的伤疤。
他憎恨这种联繫,但不得不承认,它有时確实会带来意想不到的“便利”?
“这件事必须立刻通知邓布利多。”
斯內普最终说道,他挥动魔杖,把冠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