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去调档案。”李大虎说,“出事的锻工车间,加上仓库,一共三百多职工。让老刘头认照片,他见过人,说不定能认出来。”
“行,你去办。”张金盛点头,“要快,别走漏风声。”
李大虎立刻去了档案科。王大姐听说是查案,很配合,很快就抱出了三大摞档案。李大虎找了辆平板车,把档案运回保卫处。
会议室里,档案堆了半张桌子。李大虎把老刘头带进来,让他坐下。
“刘老板,这些是可能涉案的两个部门所有职工的档案。”李大虎指着那堆档案,“你仔细看照片,看有没有你见过的那两个人。
老刘头看得更快了。只看了几十份,他忽然又拿起一份档案,激动地说:“这个!这个就是那个瘦的!我确定!”
李大虎接过档案。照片上是个二十出头的男人,脸型偏长,眼睛不大,眉毛很淡。下面的信息写着:郭喜泉,男,22岁,锻工车间一级工。
李大虎把这份档案单独放到一边:“继续看。”
又过了半小时,他拿起一份档案,忽然“咦”了一声。
李大虎立刻抬头:“怎么了?”
“这个……”老刘头把档案递过来,“有点像……那个壮的。
档案上的人叫孟三斤,20岁,仓库临时工,个子不高,但照片上看挺壮实。重要的是,在家庭成员一栏,写着:姐姐孟秀兰,姐夫郭喜泉。
李大虎心里一动,把两份档案放在一起。郭喜泉,孟三斤,姐夫和小舅子。
张金盛看了档案,立刻说:“抓人!”
郭喜泉正在操作冲床。看见张金盛和几个保卫处的人,他脸色“唰”地白了。
“郭喜泉,跟我们走一趟。”张金盛说。
“我……我犯什么事了?”郭喜泉声音发颤。
“去了就知道。”张金盛使了个眼色,两名队员上前,一左一右夹住他。
车间里的工人都停下手中的活,看了过来。郭喜泉想挣扎,但被牢牢控制住,只能被带出车间。同时李大虎带领几名队员把孟三斤抓了回来。
很快审讯结果出来。郭喜泉和他小舅子孟三斤通过职务之便,孟三斤把铜件从仓库偷出,传递给郭喜泉。郭喜泉每天下班时骑车一点一点带出厂子,再等时机进行贩卖。此案告破。
厂里对破案人员和许大茂进行了表彰。许大茂由于提供线索有功奖励五十元,可把他嘚瑟了一阵。
时间转眼就到了八月第一个周一。傍晚时分,系统那熟悉的轻微波动如期而至,空间里悄无声息地多出了一小堆物资和一个略显厚重的牛皮纸信封。
李大虎对此早已习惯,但每次仍不免心怀一丝隐秘的期待。
他先是清点了物资 —— 两斤鸡蛋,一只收拾好的大鹅和一袋子土豆,这是要炖大鹅的节奏啊。然后,他拿起那个信封。
然后,李大虎的目光很快被信封里最后倒出的一样东西牢牢吸引 —— 那是一张折叠得整整齐齐的纸条,材质普通,但上面传递的信息却绝不普通
。他深吸一口气,展开纸条。上面的字迹是系统特有的打印体,冰冷而清晰:
情报:南锣鼓巷 32 号院,系弯弯潜伏特务据点。院内常驻特务二人。其活动规律:每周一及周四,晚十一时整,准时向海外拍发密电。注意:目标具备一定危险性,可能持有武器。短短几行字,却像一块冰冷的巨石投入李大虎的心湖,激起惊涛骇浪。
南锣鼓巷 32 号?!那地方他路过不止一次。
就是个看起来普普通通、甚至有些破败的小四合院,院里住着寻常人家,平时也没啥人进出。
谁能想到,那平静的院落底下,竟然藏着如此汹涌的暗流!两个特务!每周两次发报!还有武器!
“电台”、“特务”、“密电”、“武器”…… 每一个词都那么的刺眼。
晚十一点发报…… 今天就是周一!这个事情不是小事,这是一件大功劳。必须利益最大化和李怀德共同进步。可怎么和李怀德说呢?今天晚上自己亲自去探探。
晚上十一点,南锣鼓巷陷入沉睡般的寂静,只有偶尔几声虫鸣和远处模糊的车辆声划破夜暮。
李大虎悄无声息的来到南锣鼓巷 32 号院围墙边,既能观察到 32 号的动静,又不易被直接发现。他屏住呼吸,将身体紧贴在冰冷粗糙的院墙阴影里,把耳朵紧紧的贴在墙上。
巷子里空无一人,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32 号院门紧闭,看起来与周围其他院落毫无二致,黑漆漆的,仿佛里面的住户早已进入梦乡。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就在李大虎几乎要怀疑情报准确性的瞬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