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雷当即摆出冰之造型魔法的起手式,周身的寒气让落下的雨水都在半空中凝结成了细小的冰晶。
“不管你是女人还是小孩,面对伤害伙伴的家伙,我绝不会手下留情!”
“认真的样子、好、好帅————”
与格雷预想的完全相反,眼前的雨女忽然捂着发烫的脸害羞地转过身去。
“就算是朱比亚输了好了!”
说着,朱比亚竟真的撑着伞准备离开,完全把格雷这个敌人晾在了原地。
“喂!你这家伙到底在搞什么鬼啊?!”
看着那个自说自话就要离场的背影,格雷脑门上冒出好几个问号,满腔的战意都堵在了胸口。
而刚走出没几步的朱比亚忽然又转过身来,脸上仍带着一种名为羞涩的神情。
“不行————朱比亚还是忍耐不了!请变成朱比亚的东西吧!水流拘束!”
地面上的积水化作一道汹涌的水流,瞬间便将格雷包裹进去,形成一个密不透风的透明水球!
水球之内,格雷死死憋住一口气,眼中寒光一闪,极寒之气从他体内向外扩散。
咔——咔嚓!
原本流动的水球以他为中心迅速向外冻结成一个巨大的冰球,伴随着清脆的碎裂声粉碎成漫天冰屑。
(好厉害!居然能用这种方式从内部破坏朱比亚的魔法!)
朱比亚下意识地捂住了嘴,眼中闪过一丝惊讶,而这份惊讶很快就被另一种更加灸热的情绪所取代。
(水与冰果然是最棒的组合!)
“这种程度的水魔法我早就在堤克那里见识过了!”
挣脱了束缚的格雷低吼一声,双手迅速结印。
数十根锋锐的冰之长枪在他身前凝聚成形,呼啸着刺向雨女。
朱比亚不躲不闪,任由冰枪贯穿自己流水般的身体,在身后激起大片水花。
“没用的,朱比亚的身体是水做的,任何物理攻击都对朱比亚无效。”
她顿了顿,眼神忽然变得有些飘忽,不敢直视格雷的眼睛,只是低头看着他身侧的地面,用一种比之前轻了很多的声音小心翼翼地问道:“那个,你说的那个叫“堤克”的,是你的女朋友吗?”
“————?”
格雷看着眼前这个一脸期待的女人,感觉自己的大脑有点跟不上对方的思考回路。
“堤克是我的师弟,是男的啊!”他有些无力地回答。
朱比亚象是听到了天大的好消息,整个人都明亮了起来,庆幸地拍了拍自己高耸的胸口。
“太好了!”
“现在可是战斗中啊!”格雷终于忍无可忍地吼道,“你问这种莫明其妙的问题干什么!”
“因为————”
朱比亚本想说出自己那份一见钟情的悸动,但看着格雷那副严肃得不带一丝玩笑的表情,她终于迟钝地意识到现在还是幽鬼支配者和妖精尾巴的战争。
为了收留了身为雨女而被朋友们厌弃的自己的公会,为了约瑟会长,她这段刚刚萌芽的恋情只能到此为止。
悲壮的使命感压倒了少女的情愫,朱比亚脸上的红晕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带着悲伤的决然。
“水流斩破!”
她猛地挥手,数道高压水刃撕裂雨幕向格雷斩来!
“再见了!我的爱人!”
“谁是你爱人啊!”
格雷一边吐槽,一边在身前构筑起防御。
一面厚实的冰盾凭空凝聚,堪堪挡住了水刃的冲击,冰之造型师紧接着踏前一步,凝聚出一柄巨大的冰之战斧挥了过去。
结果自然和刚才的长枪一样,冰斧毫无阻碍地穿过了朱比亚的身体,在后面的墙壁上砸出了一道深深的凹痕。
“都说了没用的————”朱比亚的声音带着一丝无奈,“为什么还要用一样的攻击方式呢?”
“这可不一样。”
格雷咧嘴一笑,在朱比亚不解的目光中,他将那只刚刚挥出战斧的右手伸进了那由水构成的身体里,刺骨的寒意以他的手掌为中心在雨女的体内爆发!
“什么?!”
“给我冻住!”
朱比亚只觉得自己的身体正在失去控制,连维持着元素化的水体也变得前所未有的僵硬和沉重。
“身体————动不了————”
格雷看了一眼无法动弹的朱比亚,抽回自己的手。
“为、为什么?为什么不继续了?”被冻住的朱比亚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声音。
“没有那个必要,要是换成堤克那家伙,这会你估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