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埃里克那充满嘲讽的质问,维斯毫不在意地耸了耸肩,甚至还轻笑了一声。
“你说得没错,但正因布莱恩会长的这份谨慎”,他和六魔将军”才能从十年前一直存续到现在。”
“”
埃里克眯起了眼。
他听见了。
虽然明面上听着象是在称赞会长的战略,但对方的心中没有半分敬意,反而充满了轻篾。
这个男人根本就看不起布莱恩。
“克布拉前辈,有没有兴趣重回黑暗?”
维斯不紧不慢地向前走了一步,粉色的眼眸肆无忌惮地打量着埃里克紧绷的身体,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虽然前辈的六魔之位不再,但我很乐意让前辈成为我的手下。”
埃里克象是听到了这世界上最荒谬的笑话,发出了一声轻篾的嗤笑。
“呵呵!事到如今你莫不是在开玩笑!”
下一秒,他整个人已经化作一道紫色的残影,紫黑色的毒气缠绕上他的右拳,带着撕裂空气的恶风,狠狠地砸向了维斯那张依旧挂着从容微笑的脸!
噗!
他的拳头在触碰到对方鼻尖的前一刻毫无阻滞地穿了过去,虽然确实击中了什么,但不是眼前这个混蛋那令人恶心的笑脸,也不是虚无的空气,而是一种有些柔软的触感。
不对!
“唔————”
几乎是在同一瞬间,他身后传来了一声痛苦的闷哼。
埃里克猛地回头,只见自己的拳头正陷在身后少女柔软的胸口,一缕缕紫黑色的毒气从他的指缝间逸散出来,在纯白的礼服上面绽开一朵妖异而致命的毒之花。
那一瞬间,埃里克脑中一片空白。
他甚至来不及去想为什么会这样,身体的本能已经压倒了一切,在吉娜娜倒下前一把扶住了她摇摇欲坠的身体。
女孩的身体滚烫得吓人,嘴唇已经开始泛起不祥的青紫色,那双总是温柔含笑的眼睛里此刻正因剧痛而微微收缩,倒映着他那张写满了惊恐的脸。
“吉娜娜!”
“哎呀,前辈失手了呢。”
维斯摊了摊手,脸上那不变的微笑在此刻看起来是那么残酷。
“我只是稍微移动”了一下攻击的落点而已,没想到前辈居然会对自己的爱人下这么重的手。”
“你这混蛋!”
埃里克紧紧抱着怀中已经开始意识模糊的女孩,身体因极度的愤怒而剧烈颤斗。
他想将眼前这个男人撕成碎片,却又不敢松开怀里的人儿。
“哎呀呀,想杀了我吗?明明我只是来打招呼的,是前辈自己非要动手的,要怪也只能怪你自己吧?比起这个,你现在不是更应该优先帮你可爱的恋人解毒吗?
维斯摊了摊手,仿佛自己只是个无辜的路人。
“我什么都不会做的,放心吧。”
说完,他便随意地抬起手,勾勒出了如同水面涟漪般的暗色旋涡,正要踏入其中一下一秒,暗色被蓝色所取代,一只包裹着暗蓝色魔力的拳头从那片蓝色的波纹中轰出1
砰——!
维斯就象被一辆全速行驶的魔导列车正面撞上,狼狈地倒飞出去,重重地撞在天台的护栏上。
拳头的主人随即从波纹中走出。
是堤克。
而在他身后那扇还未关闭的空间门里,隐约可见被拆了一半的赌场。
埃里克下意识地低下头,看向自己戴着戒指的那只手。
这是堤克四年前强硬塞给他和吉娜娜的空间坐标,为的就是这种时候。
“还愣着干什么!快帮她把毒吸出来!”
话音刚落,堤克便瞬移至刚刚被轰飞的维斯身前,却只看到了一具肢体僵硬的木头人偶。
“切,又是分身,完全闻不到本体的味道,真是个麻烦的家伙。”
堤克烦躁地咂了下舌,他毫不尤豫地抬起脚,狠狠踩爆了那具人偶的头颅。
做完这一切,他才回过头,想看看埃里克那边的情况。
然后堤克就看到了毕生难忘的一幕。
虽然是他让埃里克给吉娜娜吸毒的,但他属实没想到对方会这么直接。
棕发男孩默默地抬起双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手指却诚实地张开了一道足够将对面的景象看得一清二楚的缝隙。
“这是我个孩子该看的吗?”
当那阵令人尴尬的吮吸声终于停止时,埃里克才缓缓抬起头。
堤克本想上前,想想又觉得不对,停下脚步在空气中划开一道蓝色的门扉,从房间里把蓝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