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城镇的另一角,屋顶的瓦片成了一方奇特的舞台。
“嘿!哈!呀!”
平时在公会里用舞蹈代替走路的比吉塔,正踩着他自认最华丽的舞步,向对手发起猛烈的“舞蹈攻击”。
紫色的符文在脚下构成了一个临时的舞台,半空中清清楚楚地写着此地的规则——【
屋顶舞王决定战】。
而他的对手,是那个终日徘徊在任务委托板前的男人诺布。
比吉塔本来以为比舞的话自己肯定不会输,但不料诺布不知从哪附身了一只舞蹈精灵,每一个节拍都踩得恰到好处,每一个转身都充满了艺术感,两人一时间竟斗了个旗鼓相当,难分高下。
就在两个大男人顶着烈日在房顶上挥洒汗水,用尬舞进行着激烈攻防战时,一个清脆的童声从下方的街道上载来。
“妈妈!那两个大哥哥在屋顶上做什么呀?”
一个牵着母亲手的小男孩正仰着头,好奇地指着他们。
他身旁的母亲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脸上露出了温和的笑容。
“他们是“妖精的尾巴”的魔导士哦。大概是在为庆典练习舞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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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吉塔和诺布较劲的动作同时一僵,尴尬地对视了一眼。
“哇1
“”
小男孩完全没察觉到这微妙的气氛,挥舞着小小的拳头,用尽全身力气大喊道:“大哥哥—加油——!
“”
”
,,“”
比吉塔和诺布再次对视,几秒钟的沉默后,两人同时咧开嘴,跳得更起劲了。
另一条小巷里,马卡欧和瓦卡巴沉默地看着面前浮现的术式规则。
【抽烟挑战:一次性将十根烟含入口中并点燃,随后喝完一整瓶可乐,若所有香烟均未熄灭即为挑战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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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
两个大叔对视了一眼,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极为复杂情绪。
“咳,”马卡欧清了清嗓子,率先从口袋里摸出皱巴巴的烟盒,“干、干呗?”
瓦卡巴从鼻子里哼了一声,也掏出了自己的烟。
“谁怕谁啊。”
转眼间,小巷里烟雾缭绕,呛得人眼泪直流。
这是一场异常惨烈的战争,关乎着两个中年男人最后的、也是最没所谓的尊严。
在一处较为开阔的广场上,公会的几个女孩子被困在了一起,紫色的符文在她们面前缓缓流动,凝固成一个听起来带着几分文艺气息的规则【限时挑战:塑造自己的等身雕像】。
一时间,广场上叮当作响,一个女孩正满头大汗地试图将一堆捡来的废铁焊接在一起,另一个则手忙脚乱地和着一大块黏土,搞得自己满脸都是泥点。
她优雅地撩了一下自己的紫色短发,随即双手交叠,做出造型魔法的手势。
无数的藤蔓破土而出,在她面前迅速交织塑形,不过短短几次呼吸的时间,一个与乐琪本人分毫不差、甚至连发丝都栩栩如生的木雕便已然成型。
叮—
随着作品完成,束缚着乐琪的术式符文也应声消散。
“开什么玩笑!这对木之造型魔导士来说也太简单了吧!”
“这根本就是作弊!”
乐琪摆出了一个和雕像如出一辙的自我陶醉的姿势,一手抚着脸颊,发出一声戏剧性的叹息。
“唉,我不过是稍稍施展了些微不足道的技巧,便引起了各位姐妹如此的骚动,真是个罪孽深重的女人~”
“你这个家伙——!”
“好想冲出去打她一顿啊!”
这番言论无疑是火上浇油,结界内的女孩们气得直跺脚,却又对那道无形的墙壁无可奈何,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乐琪在那里顾影自怜。
而马格诺利亚的其他角落,经由堤克之手修改过的弗里德的术式引发的荒诞剧目也正以各种各样的形式火热上演着。
城西的墓园区里,参赛者在一座废弃的教堂里进行“抓鬼比赛”,一边尖叫一边给对方下绊子;
城中心的运河边,几位公会成员正为了谁能先钓上三条“马格诺利亚鲫鱼”而争得面红耳赤;
图书馆门口,一场限时知识问答让几个平日里自诩聪明的家伙抓耳挠腮,急得满头大汗。
当然,在这一片欢腾或混乱的庆典游戏中,也有少数的例外。
艾芭葛琳居高临下地站在一处喷泉的边缘,用扇柄轻抵着下唇,镜片后的那双眼睛里流露出宛如观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