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不过是弱者之间的集合体罢了。”
听到儿子的问题,塞勒涅发出了一声不置可否的轻哼,随即抿了一口清酒,目光依旧停留在远处那片灯火通明的公会上,嘴角勾起了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
“但偶尔看看,倒也还挺有趣的。”
维斯脸上的笑意加深了几分,但那双漂亮的粉色眼瞳里没有丝毫温度。
“那要拿下来玩玩吗?以母亲身为神龙的力量,要做到这点应该很简单吧?”
“没兴趣,倒是你,我的儿子,帕————”
冰凉的手指轻轻抵住了塞勒涅那柔软的粉唇,打断了她即将出口的名字。
“我最近也添加了一个公会呢。”金发男子维持着靠在她肩上的姿势,用一种近乎撒娇的亲昵口吻说道,“所以,希望您最好能叫我在那里的名字维斯。”
塞勒涅的眼神微微一凝,还未来得及说些什么,维斯便自顾自地继续说了下去。
“他之所以迟迟没能回到母亲的身边,一定是因为他还没有想起那时候”的事情。
一旦他想起来我们究竟被做过什么,他一定会象我一样毫不尤豫地回到您的身边。”
塞勒涅终于侧过了头,粉色的眼眸对上儿子那近在咫尺的脸。
“————你要做什么?”
维斯慢条斯理地站起身,拉开了与母亲之间那份亲昵的距离,抬头仰望着夜空中那轮清冷的明月,嘴角的弧度向上提拉出一个缺乏温度的型状。
“人类在这四百年间发明了不少有意思的东西,我会把它们拿过来好好使用的。”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脸上的笑容随之扩大了一丝。
“这一切,都是为了实现母亲您的愿望啊。”
收获祭的喧嚣过去一周,公会也恢复了往日的吵闹与祥和。
“啊?当初是密斯特岗把你们从弗雷德的术式里救出来的?”
在吧台边跟艾露莎闲聊着的堤克意外得知了这一消息。
他此前一直以为是弗里德主动解开的术式,因为以弗里德对术式的理解,想要把堤克修改过的部分还原回去并不是什么难事,而他没有这么做说明他对伙伴们还是手下留情了,所以会主动放出艾露莎和米拉也是当时最有可能发生的事情。
“恩,是他。”艾露莎叉起一小块草莓蛋糕放入口中,满足地眯起了眼睛,“如果不是他及时出现破解了外围的术式,我们恐怕还会被困在里面更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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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密斯特岗当时怎么不跟你们一块过来?”堤克追问道,他的心中对这个神出鬼没的同伴充满了疑问。
艾露莎摇了摇头,拿起杯子品了口红茶。
“我也不清楚,等我们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不见了。”
堤克向后靠在椅背上,仰头看着天花板上纵横交错的木梁,把杯子送到嘴边,喝了一□冰凉的果汁,甜味在舌尖化开,却没能驱散心头的疑云。
“我怎么感觉他不是怕生,而是单纯跟我不对付啊,我也没对他做过什么吧?”
“说不定是因为你以前用魔法对人家玩过什么捆绑py呢。”一旁的露西托着下巴,带着调侃意味地眨了眨眼。
“我连他长什么样都不知道,怎么捆?”
“所以不反驳对别人玩过捆绑py是吧!”
“怎么捆人也是一门艺术!”
堤克非但不脸红,反而理直气壮地挺了挺胸膛,随手就从口袋里掏出一本封面印着《绳艺:从入门到实践》的书册晃了晃。
他已经在露希雅身上实践过很多次,每次都能收获这位银发少女的尖叫好评!
而那本书刚在他手中显摆了不到两秒,就被一只大手抽走了。
乌璐随意翻了两页,便面无表情地合上书。
“这个,没收了。”
“妈妈!”
堤克立刻垮下脸,拽着乌璐的衣角开始撒娇。
就在堤克缠着乌璐想把他的“艺术品”要回来时,公会的大门被推开,原本喧闹的大厅瞬间安静了下来。
马卡洛夫会长站在门口,神情是许久未见的凝重。
在收获祭的第二天,他本想引咎辞职,但在所有人的劝说下还是留了下来。
老人穿过安静下来的人群,径直走上吧台,环视着一张张望向他的年轻脸庞。
“根据前几天公会联盟的例会决议,我们将与其他公会组成联军,共同讨伐巴拉姆联盟的三大黑暗公会之一六魔将军”。
“7
堤克松开拽着乌璐衣角的手,脸上的撒娇神情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明显的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