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中人全都看向了青杏。
青杏哪里会承认?反问江今越:“我要认什么罪?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你明知道柳姑娘吃不得花生,还偏偏在准备的煎茶里放了花生,然后特意把这桩差事让给我,不就是想让柳姑娘出事,让我受罚么?”
“你血口喷人!明明是你抢我的差事想出风头,还倒打一耙?”青杏贼喊抓贼,扑通一声在陆文兰面前跪倒,哭道,“夫人,阿越陷害奴婢!给奴婢一万个胆子,奴婢也不敢害柳姑娘啊!”
青杏不怕江今越指认自己。一来对方没有证人,二来自己伺候夫人这么些年了,情分非同一般。若是起了冲突,夫人一定会赶走阿越留自己。
江今越冷眼看着青杏:“你因为春荷没能来王府而怨恨我,所以设计陷害我。可你不想想,若是柳姑娘今日在汀兰苑出了事,受罚的岂会只有我一个?你这大丫鬟逃得过?夫人脸上好看?你算计我就罢了,还想把整个汀兰苑拖下水,真是其心可诛!”
韩妈妈也没想到青杏这蠢货为了害江今越,竟然连柳姑娘都敢利用,真是被她蠢得无话可说。
陆文兰一阵后怕。她今天已经见识到了,嘉阳郡主可是非常喜欢这位表姐的。
柳梦慈要是真喝了青杏的茶出了事,嘉阳郡主定要责怪自己这个嫂子当得不称职,肯定连带着王妃也会追责,夫君也会怪自己。
自己是靖西王府的新媳妇,还没立住就闯这么大的祸,青杏这是把她往火坑里推啊!
陆文兰出了一头冷汗,朝着青杏就是一脚:“你这贱婢!”
“夫人,奴婢真没有啊!奴婢伺候您这么多年,您还不知道奴婢是什么人么?您不能听阿越的一面之词啊!”
青杏磕着磕着头,忽然直起身来,“夫人,就是阿越想在世子面前出风头,她对世子心怀不轨!对了,您和世子大婚那晚,让奴婢们早些歇息。可阿越她一直不在房里。等正房安静下来后,她才鬼鬼祟祟地回了自己的房间。夫人,阿越她不听您的话,她才是心怀不轨的那个!她肯定早就想勾引世子了!”
见陆文兰和韩妈妈齐齐变了脸色,青杏就知道,自己的话说对了。
夫人对世子用情至深,只要说阿越想要勾引世子,夫人一定容不下她的!
韩妈妈阴着脸问:“那晚阿越回房,除了你,还有谁看见了?”
青杏以为韩妈妈是要人证,立刻说:“千儿也看到了!”
千儿就是那天跟着青杏去厨房找江今越麻烦的两个小丫鬟之一。
方才江今越来送茶时,还瞧见了千儿在远处探头探脑,就等着看热闹呢。
韩妈妈把千儿叫了过来,青杏立刻问:“你说,夫人成亲那晚,阿越是不是大半夜的才鬼鬼祟祟回房?那个点刚好是正房安静下来没多久?”
千儿先是一脸迷茫,不过很快就立刻接收到了青杏暗示的眼神,于是用力点头:“对,对,就是青杏姐姐说的那样,我亲眼所见!”
千儿心中得意,觉得自己真是够机灵的,青杏姐姐知道了自己的忠心,以后一定会好好提拔自己的!
陆文兰看了一眼韩妈妈,韩妈妈心领神会,对二人道:“行了,夫人知道了,你们先下去吧。”
青杏还想听陆文兰怎么处置江今越呢,连忙追问:“那阿越”
韩妈妈眼睛一竖:“夫人自有定夺,轮得到你来问?”
青杏撇了撇嘴:“是,是。”
当谁不知道呢?等她们走了,韩妈妈肯定就要替阿越求情了。
好啊,她倒是要看看,韩妈妈到底能保住这个阿越多少次!
反正夫人肯定已经信了她的话。有了这根刺,阿越的日子差不多到头了。即便这次韩妈妈保下她,自己找个机会再使次手段,不信夫人还能留她。
厅中只剩下了三人。
陆文兰看着江今越:“嬷嬷已经与我说过青杏对你有意见的事了。我没想到这贱婢这么大胆,竟敢对表姑娘下手!”
江今越问:“夫人打算如何处置青杏?”
“不能让她继续留在王府了。”韩妈妈说,“她已经盯上了阿越,以后一定会更紧地盯着,若是让她看出了什么”
陆文兰打了个哆嗦:“绝对不行!”
“夫人莫慌,我来处理。”韩妈妈忙道,“我弄点药让她害病,然后让她老子娘把她领走。到底是跟了夫人这么些年的人,也不必对她下狠手。”
“不,不行!”陆文兰白了脸,“万一她出去胡说怎么办?万一让世子听到什么风声起了疑,我不,不行,不能让她有胡说八道的机会!”
说着,陆文兰眼中闪过一抹厉色:“嬷嬷,你把她料理干净,让她不能说出关于那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