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猩红的血水。
落车时双腿酸软无力,常延扶了一把才没让她坐在地上。
常延完全理解她的心情:“这种场面总会让人害怕的。就象很多人去法场看砍头,刀落下的那一瞬间还是会闭眼。”
江今越喉咙就象被堵住了一样,说不出话,只能点头。
她这才发现裴颂声不在,下意识问:“世子呢?”
“那刺客必然还有同伙,世子去处理了。”
江今越想到裴颂声手中那柄滴血的长剑,又想到他手起剑落杀人如饮水的利落:“处理是杀人么?”
常延笑了:“别把咱们世子想得那么残暴,世子素来宽仁,从不无端杀生。方才那人刺杀世子在先,他死有馀辜。其他同伙么就看他们的行径了,如果不是我们军中的叛徒,世子未必会赶尽杀绝。”
常延本想让江今越知晓裴颂声的残忍只针对奸佞,并非性情残暴。
可江今越只抓住了一个重点:“叛徒?”
“是,咱们世子最无法容忍的不是敌人,而是自己身边的叛徒。”常延好心解释,“世子最厌恶的行径有二,一是欺骗,二是背叛。只要不触及这两条,世子还是很仁厚的。”
江今越耳边如惊雷炸响,瞳孔皱缩:“欺欺骗?”
“对啊。只要你不欺骗世子,犯再大的错世子也有饶恕你的可能。但要是你敢和世子玩心眼,敢骗他,嘿嘿”
他在自己的脖子上比划了一下:“大概就是今天那刺客的下场了。”
常延安慰她:“不过我看你是个实诚人,肯定不会骗世子,所以你就安心吧,你的头不会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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