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办法的,二哥,父王一定会听你的话的。”裴菡跪下来,扯着他的袖角,哀求道,“阿娘处置嫂嫂院中人,是阿娘越俎代庖,阿娘已经知道错了。二哥,求你让父王消消气,留下阿娘吧。不然我跟四哥,我们如何自处啊”
“放心,你阿娘的事情不会影响到你们的。毕竟,外人也不知道你阿娘被父王送了人。”
“可是我心里过不去啊!娘亲被送了人,我们做子女的如何心安?”裴菡嚎啕大哭,“二哥哥,我求你了”
裴颂声把裴菡扶起来,温柔却又遗撼地说:“父亲的决定,不是你我做子女的可以置喙的。以后你就养在母妃名下,我会为你请封的。”
裴菡涕泪横流:“不,我不要封号,我只要阿娘啊”
但裴颂声只给了她一个爱莫能助的微笑。
裴菡倒在地上,嚎啕大哭。
江今越听见这悲怆的大哭,不由得打了个寒噤,这也太凄厉了。
今天玉城的主街特别热闹,陆文兰心思重重,也没切莫逛街的兴致,但又不敢表现出来,只能强颜欢笑。
江今越倒是真情实意的高兴,玩了半日,瞌睡也不打了腿也不酸了,只恨自己没有长八只眼,看不过来这满城的繁华热闹。
在酒楼用过午膳,裴颂声临时被叫走了,陆文兰也懒得装了,就近走进一家绣坊歇息。
掌柜的十分殷勤,给陆文兰介绍当下最时兴的花样。陆文兰本来兴致缺缺,但抵不过掌柜的舌灿莲花,很快就被吸引了兴致。
她挑了几匹布,然后对江今越道:“你也做两身吧。”
江今越能用的料子自然比不上陆文兰的,但有新衣裳也是一件让人高兴的事。
她跟着陆文兰到后院让绣娘量体裁衣。
不料刚进厢房,暗处就蹿出来几个彪形大汉。
她们连惊叫都没发出来,就被捂住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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