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文兰笑得十分温婉。
用完膳,裴颂声回书房。
走出一段想起,他们已经在别院小住了两个多月,该回王府了,应该让陆文兰着手安排回府事宜。
于是他又折回来,准备亲口说一声。
却不料,刚进院,就听见了啪啪的掌嘴声。
一并还有陆文兰的大骂:“瞧瞧你那骚浪贱的模样!你偷瞧世子是想干什么?想学阿越那小蹄子攀高枝是不是?也不照照你自个儿的模样,你哪儿入得了世子的眼!”
裴颂声面露不悦,陆氏的言语实在太过粗鄙。
陆文兰不料裴颂声去而复返,尴尬不已。
同时又暗自恼恨,她身边这些臭丫鬟们是不是克她?否则为何每次教训她们时,都能让世子撞见?
裴颂声把回府的事情与陆文兰说了,又道:“我与你说过,待下人不必如此刻薄。”
陆文兰嗫喏道:“妾身知道了。是伯府的下人没规矩,妾身这才教训她们的。”
“晚上我过来,你房中不要燃安息香。”
陆文兰一慌,忙道:“夫君恕罪,妾身不太方便。”
“无妨,我前些日子忙,没时间陪你,过来与你说一说话就好。”
陆文兰大喜,俏脸飞上红霞,绞着帕子低声道:“是,那妾身便候着夫君了。”
傍晚,陆文兰仔仔细细沐浴完,香膏子抹了好几遍,又描眉画脸修指甲,很是装扮了一通。
说起来,这还是她第一次真正意义上和裴颂声同床共枕。以前要么是江今越代替,要么是裴颂声先走了。
即便不与他做什么,躺在一张床上也好,这样才显得象夫妻嘛。
晚上过了戌时,裴颂声才过来。
房中灯火通明,将陆文兰含羞带怯的一张脸照得纤毫毕现。
她羞怯怯地唤了声:“夫君。”
裴颂声站在床边,打量着自己的妻子。
明明还是这张脸,这个人。
可总感觉哪里不太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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