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一向严谨古板的李萌，看着这个歌手的视频时，眼中竟然闪烁着某种奇异的光芒。
那光芒热烈而专注，绝不是潘帅在她眼中常见的那种礼貌与疏离。
再加上白天刚刚被李萌婉拒，心情本就有些郁结。
此刻看着外甥女一脸期待的样子，又听着方一凡条理清晰的解释。
潘帅心中的那股火气，莫名地消散了不少。
潘帅盯着那辆熟悉的轿车，心底莫名泛起一阵酸涩与好奇。
那个叫李萌的女人，究竟藏着什么魅力？
能让自家闺女死心塌地。
若是能参透其中几分精髓，说不准……还能把失去的感情抢回来。
况且今日心情本就阴郁，不如借机去清吧透透气。
顺便带着那两个丫头片子，也算一举两得。
他转头看向满脸忐忑的黄芷陶和乔英子，语气难得温和：
“上车吧。”
“我送你们去个地方。”
两人面面相觑，眼里写满了惊讶。
“你们是学生，去那种场合我不放心。”
“我得在旁边看着点，免得你们乱喝酒。”
“再者说，听听歌放松一下，对备考也有好处。”
这话听起来冠冕堂皇，实则让两个小姑娘安心不少。
毕竟有老师陪着，总比独自面对陌生环境要强。
于是几人没再推辞，欢欢喜喜上了车。
“潘老师，前面就是‘晨色酒馆’。”
“直接导航过去就行。”
潘帅应了一声，操控方向盘汇入车流。
没过多久，车子停在了一家隐蔽的酒吧旁。
引擎熄灭，潘帅刚推开车门，动作便僵住了。
视野尽头，赫然停着李萌的那辆车。
一股寒意顺着脊背爬上来。
他猛然回想，李萌此前明明说今晚有事，无法赴约。
难道所谓的“有事”，就是指在这昏暗的酒馆里买醉？
潘帅深吸一口气，心中暗骂自己来得及时。
这趟差事，算是查到了关键点上。
“哎？那不是李老师吗？”
方一凡眼尖，指着角落惊呼。
黄芷陶和乔英子闻声望去，果然看到了熟悉的身影。
“没想到李老师平时装得那么正经，私下里也爱来这种地方听民谣啊。”
“人都有私生活，听听歌怎么了？”
黄芷陶却缩了缩脖子，心里发慌。
晨色酒吧的霓虹灯牌在夜色里晃眼。
方一凡脚步骤停，脸色瞬间垮了下来。
“完蛋，怎么偏偏挑这儿？”
他压低声音，眼神飘忽不定地四处张望。
旁边乔英子也紧张得攥紧了衣角。
“要是撞见李老师……”
黄芷陶没说完，但两人都明白后半句。
李萌那张严肃的脸，光是想想就让人头皮发麻。
平日里在学校，谁见了她不低头？
这几个孩子虽然成绩拔尖，但在李老师面前，从来都规矩得像鹌鹑。
放学不去刷题，反而跑这种地方放松。
这要是被抓个现行，回家肯定少不了一顿混合双打。
空气凝固了几秒。
潘帅靠在门框上，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他慢悠悠地弹了弹袖口并不存在的灰尘。
“慌什么？”
“你们是我带进来的。”
“天塌下来，有潘老师顶着。”
他扫视一眼三人，语气笃定。
“听歌喝酒，消费合规。”
“吃完我送你们回去。”
“就算真碰上了，理也在咱们这边。”
这句话像是定海神针。
方一凡原本紧绷的肩膀瞬间松懈。
他转头看向两个女孩，眼里重新有了光。
“就是！”
他伸手推了一把前面的黄芷陶。
“咱们是来享受青春的，又不是去干坏事。”
“学生听歌，天经地义。”
黄芷陶和乔英子对视一眼。
恐惧消散大半。
而是那个名字——陈谦。
她们想看他现场演唱。
那种期待感压过了对老师的敬畏。
几人鱼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