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歌词写的是懵懂初恋,但那种关于陪伴、关于成长、关于告别的酸涩情感,用在闺蜜身上同样适用。
乔英子一边抽噎一边抹眼泪:“呜呜……陈谦哥哥这也太会写了,听得我心都要碎了。陶子,咱们说好了,以后不管发生什么,都得是彼此最好的姐妹。”
黄芷陶红着眼眶点头,声音哽咽:“废话!等你哪天要结婚,必须第一个通知我。我要当你的伴娘,我想看看,到底是个什么样的男人,能配得上我家英子。”
乔英子抬起泪眼朦胧的眼睛,死死盯着台上那个弹吉他的身影,忽然破涕为笑,又带着几分痴迷:
“呜呜……我现在真不想嫁别人了。我就想嫁给陈谦哥哥!又会弹琴又会唱歌,这简直就是我梦里的白马王子啊!”
黄芷陶眼眶还红着,却倔强地扬起下巴:“我不服。我也想要陈谦哥哥。你知道我这辈子最大的梦想是什么吗?就是嫁个会弹吉他的男人。”
乔英子愣了一瞬,随即脱口而出:“那干脆……咱们一起嫁?”
这句话一出,空气凝固半秒。
黄芷陶破涕为笑,用力点头:“行!就这么定!”
角落里,潘帅和方一凡两人面面相觑,满脸写着“我是谁我在哪”。
潘帅彻底懵了。
他那个向来矜持、连大声说话都怕吓到人的外甥女,居然也有这么疯狂的一面?
要是现在把这场景录下来,发给姐姐姐夫看,这俩老两口估计得惊掉下巴。
不过,看着台上那个发光的身影,潘帅心里不得不承认——佩服。
真佩服。
这首《同桌的你》,唱得太绝了。
潘帅忍不住想竖大拇指。
记忆瞬间被拉回高中时代。
那时候他也谈过恋爱,对象就是同桌。
后来女生去了外地读大学,异地恋没熬住,散了。
如今回想起来,那个女孩大概早就工作、结婚,甚至有了自己的孩子吧。
一股莫名的冲动涌上心头。
真想联系一下前任初恋。
问问她过得怎么样?
身边站着什么样的男人?
另一边,方一凡盯着舞台上的陈谦,整个人像是被施了定身咒。
吉他声像钩子,把他魂儿都勾走了。
看着旁边黄芷陶那副痴迷模样,方一凡心里的念头疯长。
他必须学吉他!必须学唱歌!
只要自己也能像陈谦一样站在聚光灯下,光芒万丈,拿下女神还不是手到擒来?
这想法一旦生根,就再也拔不掉了。
“叮咚!
“叮咚!
“叮咚!
脑海里提示音密集得像暴雨。
陈谦嘴角微不可察地勾了一下。
爽!
太爽了!
歌声还在继续,字句像针,扎进人心最软的地方。
“那时候天总是很蓝”
“日子总过的太慢”
“你总说毕业遥遥无期”
“转眼就各奔东西”
“谁遇到多愁善感的你”
“谁安慰爱哭的你”
“谁看了我给你写的信”
“谁把它丢在风里”
卡座深处。
李萌缩在阴影里,眼泪根本止不住。
面前的纸巾盒空了又满,满了又空,手指冻得发僵也不舍得停。
她从小就是个听话的乖乖女。
上课听讲,回家写作业,规矩得像个设定好的程序。
可此刻,那些被压抑的情绪决堤而出。
李萌这姑娘,打小就在象牙塔里泡大。
爹妈都是高校教授,家风严谨又清贵。
她自己毕业后也顺理成章进了高中当老师。
典型的书香门第,日子过得波澜不惊。
可偏偏感情这块,她一直是个绝缘体。
追求者排长队,她却连手都不愿牵。
不是眼光高,是心里头藏着一份执念。
她在等那个能让她心跳漏半拍的“白马王子”。
春风中学里,潘帅死缠烂打追了许久。
可在她眼里,那家伙也就一普通路人甲。
那一刻,潘帅的黯然失色成了最好的衬托。
白天刷视频听《一次就好》时,心头那点涟漪还在克制地荡漾。
此刻身处晨色酒馆,听着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