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厢内，李萌握着方向盘，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从小到大，哪个男人敢这么侮辱她？
尤其是那句质疑她品德和贞洁的话，像鞭子一样抽在她心上。
委屈、愤怒、羞耻交织在一起。
刚才慌乱中拨出的电话还在通话界面挂着。
彼时陈谦刚睡醒，手机震动将他唤醒。
屏幕上跳动着“李萌”的名字，听筒里传来压抑的啜泣声。
陈谦心头一紧，立刻接通：“李萌？出什么事了？谁欺负你了？”
这一声问候，让正在痛哭的李萌瞬间僵住。
她这才反应过来，原来刚才电话没挂断。
蓝牙音箱里传出陈谦关切的声音，像是黑暗中的一束光。
李萌慌忙抹去脸上的泪痕，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哽咽。
“没事，真没事。”
“对了，刚看到你两首新歌上线了。”
“各大平台数据好得吓人，简直爆了。”
“晚上有空吗？我请你吃饭，给你庆功。”
其实陈谦早就料到了。
下午跟江莱分开时，她就提过会第一时间推歌。
只是陈谦回家倒头就睡，完全顾不上看后台数据。
此刻听到李萌提起，他才真正意识到，自己的音乐已经正式面世了。
李萌话音刚落，陈谦指尖已在屏幕上方飞速跳跃。
各大音乐app被他挨个点开，搜索栏甚至都没来得及输入完整歌名。
首页推荐位赫然挂着两幅巨大的横幅海报，正是他的新作。
无需多言，热度数据触目惊心。
四千万的关口就在眼前，只需片刻便能突破。
这种级别的热度，足以让任何从业者眼红。
看着全网沸腾的数据，陈谦心底泛起一丝愉悦。
此前江莱曾提议，将这两首单曲打包成数字专辑上架售卖。
凭借他现在在视频平台的超高人气，即便收费，销量也绝不会差。
但陈谦心里跟明镜似的。
若真走卖碟这条路，不过是赚些快钱罢了。
靠着这点蝇头小利，永远成不了真正的音乐人。
因此，他当场否决了江莱的方案。
不仅免费开放试听，连最基础的门槛都直接撤掉。
全平台无损畅听，毫无保留。
陈谦要的不是眼前的碎银几两，而是铺天盖地的名气。
流量一旦成型，后续的商业代言、品牌广告接踵而至，赚钱简直是降维打击。
更何况，带着前世的记忆重生，他对金钱的态度早已超脱。
想要，但不执着；追逐，却不盲目。
他真心热爱音乐，既然世人皆爱旋律，何不共享这份快乐？
通过免费策略，他能迅速吸纳海量乐迷，构建起庞大的粉丝基本盘。
如今数据暴涨的现实证明，这步棋走得极稳。
更关键的是，声望值可以直接兑换巨额财富。
脑海中的提示音密集响起，如同暴雨敲窗。
“叮！宿主声望值增加16点。”
“叮！宿主声望值增加13点。”
“叮！宿主声望值增加10点。”
陈谦心神一动，调出个人属性界面。
注：常人各项数值上限为10。
视野右下角，那串数字正以令人眩晕的速度疯狂跳动。
陈谦盯着屏幕，眼底满是惊愕。
睡前检查时，这数值才刚突破四十万大关。
眨眼间，竟已暴涨至五百余万！
这种增长幅度，简直违背常理。
若是直接售卖专辑，即便销量再高，也不过是换回真金白银。
不仅会招致粉丝反感，更不可能让声望值如此呈指数级飙升。
免费播放策略，才是破局关键。
既收割了路人缘，又撬动了系统奖励。
这笔账，怎么算都稳赚不赔。
李萌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邀请共进晚餐。
陈谦本能地想拒。
下午补了一觉，身体还陷在床铺的舒适区里，实在懒得动弹。
手指刚悬在“拒绝”键上，冰冷的机械音骤然在脑海炸响。
【叮！触发随机任务：陪同李萌用餐并予以安慰。
记忆回溯。
刚才通话中，他捕捉到了对方压抑的抽泣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