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给你做的嫁衣……”
旋律悠扬,歌词伤感。
这是陈谦的新歌《同桌的你》。
方圆以前从未听过。
此刻耳边响起,只觉得词曲搭配得天衣无缝。
虽然不太懂那种青春逝去的惆怅,但听着确实舒服。
不禁让人心头一软。
方圆放下酒杯,眼中闪过一丝好奇。
“老乔,这调子挺别致啊。叫什么名堂?”
方圆挑了挑眉,目光从屏幕移开,落在对面那人身上。
乔卫东愣了下,随即翻了个白眼:“你out了。这可是现在的顶流神曲,《同桌的你》。”
他掏出手机晃了晃:“全网都在推。我这两天循环播放,每一句词儿都扎心窝子里去。”
“一响起来,我就想起当年追宋倩那会儿。”乔卫东眯起眼,嘴角扯出一抹怀念的笑,“那是真·青春啊。”
方圆嗤笑一声,毫不留情地戳破泡沫:“青春?我看是‘冤种’吧。”
“再怎么青葱,最后不也离了?”
这话像盆冷水,瞬间浇灭了乔卫东的陶醉。
他脸上的笑容僵住,转头狠狠剜了方圆一眼:“行,你嘴毒。”
接着语气一转,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意味说道:“方方,你得与时俱进。”
“整天抱着旧黄历,怎么跟时代接轨?”
“你看看童文洁,跟你聊不到一块儿去,自然没话讲。”
“连卧室门都不让你进,这是信号不够明显吗?”
方圆怔了怔。
这话虽难听,却是个理。
为了挽回婚姻大局,他当即低头,手指在屏幕上飞快敲击。
《同桌的你》,搜索,播放。
旋律流淌而出,确实别有一番风味。
顺手一点,又跳出陈谦的另一首《一次就好》。
两首歌听完,方圆眼睛亮了。
这不仅是歌,这是破冰的利器!
童文洁平时最爱听歌,要是把这两首新歌甩过去,她心情一好,冰释前嫌不就顺理成章?
方圆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仿佛已经看到了夫妻和睦、相拥而眠的美好画面。
卧室里,灯光昏黄。
童文洁陷在柔软的床铺中,耳机里放着陈谦的歌。
脑海里不由自主浮现出那张俊朗的脸庞。
岁月似乎对她格外宽容,即便不再年轻,心跳加速的感觉依然鲜活。
原来,女人无论几岁,心底总藏着一点少女情怀。
门外传来敲门声,节奏急促。
童文洁眉头一皱,刚要开口骂人,耳畔却捕捉到一个熟悉的声音。
“妈,开门。”
方一凡。
到了嘴边的脏话硬生生咽了回去。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怒火,起身走向门口。
夜已深,时针逼近十一点。
童文洁坐在床边,心里像堵了块石头。
方圆这男人,真是让人头疼。
但转头一想,儿子方一凡还在外面晃悠。
作为母亲,她没法对亲生骨肉也摆脸色。
房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
看到站在门口的儿子,童文洁压下心头的火气,尽量让语气听起来平静。
“这么晚不睡,有事?”
方一凡搓了搓手,有些局促。
“妈,爸还没回家呢。”
“都这个点了,他在外面瞎混,万一出点什么事怎么办?”
“我不知道你们俩吵什么,但安全最重要,要不你打个电话问问?”
听到这话,童文洁愣了一下。
原来方圆早就出门了。
刚才只顾着生气,都没注意到这点。
说实话,此刻她并不想管方圆死活。
可架不住儿子在耳边念叨,眼神里满是担忧。
那份关切是装不出来的。
童文洁叹了口气,只能妥协。
她拿起手机,拨通了那个熟悉的号码。
电话那头传来嘈杂的碰杯声和乔卫东的大笑。
得知丈夫正和朋友喝酒,并没有发生危险,童文洁悬着的心稍稍放下。
她对着话筒简单交代了几句,便挂了电话。
“没事,爸爸在和乔叔叔喝酒,挺安全的。”
方一凡听完,长舒一口气。
“那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