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反应的机会,身后那两名杂役已经手持手腕粗的铁棍,重重的砸在了陈凡背上。
剧痛之下,陈凡哀嚎了一声登时倒在地上蜷缩成了一团。
铁棍不断砸落,陈凡感觉自己全身的骨头都快要被敲断了。
不记得被打了多少棍之后,宋管事才微微抬手。
那两名杂役这才停下。
“陈凡,你还真是好大的狗胆!”
“我再三叮嘱你,只能挑后山雪溪的水,可你竟敢用其他脏水糊弄仙师们!”
“害我被罚,今日我打死你都算轻的!”
宋管事阴沉着脸,银牙紧咬,声音寒如冰霜。
“宋管事我冤枉啊!”
“我就是从雪溪挑的水,绝无半点作假啊。”
陈凡痛苦地挣扎着爬起,急忙解释道。
“还敢狡辩!”
宋管事愤怒起身,一脚重重踹在了陈凡肚子上。
陈凡整个人被踹得倒飞出两丈远,吐了一大口鲜血,疼得额头上青筋鼓起。
宋管事冷冷看着陈凡,厉声呵斥。
“雪溪之水,甘甜清冽,且自带灵气。”
“可仙师们说自你开始挑水之后,每日送去的水没有丝毫灵气不说,还有臭味!”
“你还敢说你没用其他乱七八糟的水糊弄!”
“实话告诉你,两位仙师已经去雪溪探查了,等查明情况,你可就不是挨一顿打了,而是要你的小命!”
说话间。
两名极为美艳,气质不凡的女子御剑而至。
粉色衣裙者,神情傲然。
白色衣裙者,端庄温婉。
一看到这两人,宋管事慌忙跪拜行礼。
陈凡也不敢迟疑,强忍着剧痛,跪伏在了地上。
“拜见两位仙师!”
宋管事诚惶诚恐地道。
那白色衣裙的女子,扫了一眼宋管事,淡淡开口。
“我刚和月兮师妹去雪溪看了一眼,的确……整个雪溪的水,都失去了灵气。”
“不仅如此,原本生长在雪溪附近的大片林木都开始出现了枯萎的迹象。”
“此事与你杂役院无关,我已上禀长老们。”
此话一出,陈凡松了口气。
天可怜见,还好,不是他的问题。
就在此时,那粉色衣裙的女子径直走到了陈凡跟前,居高临下的冷眼看着陈凡。
“你就是那负责挑水的杂役?”
语气傲然。
“回仙师的话,是小的!”
陈凡跪伏着,不敢抬头。
下一秒!
砰!……
这粉色衣裙的女子一甩衣袖,一股大力直接将陈凡再度撞飞出去。
陈凡重重的撞在了院墙上,五脏六腑撕裂般的痛,胃里更是翻江倒海,差点把酸水吐出来。
“哼!”
“发现雪溪出了问题,为何不报?”
“我沉月兮最恨你这种不负责任的杂役!”
粉色衣裙的女子怒道。
“仙师……我……我没有凝气。”
“我感觉不到雪溪有变化……”
陈凡擦了擦嘴角的血,狼狈地又趴成跪姿。
娘的,太憋屈了!
明明不是他的问题,可却挨打的是他。
“恩?”
沉月兮眉头一皱,疑惑地看向了宋管事。
宋管事尴尬的一笑。
“沉仙师,他……全灵根,刚来没几天。”
一听到‘全灵根’这三个字,沉月兮和白色衣裙女子脸上的神色顿时变得古怪了起来。
“呵,你还真是够倒楣的,全灵根?”
“那你还修什么仙,趁早断了这修仙的念想吧。”
沉月兮冷嘲了一声,淡然道。
倒是那白色衣裙的女子,秀眉微微一皱,沉吟片刻。
“我青玄宗向来赏罚分明。”
“你未上报,是你失职,已经得到了惩罚。”
“不过你一个全灵根,这几天挑水很及时。”
“我这有两枚玄灵丹,就赏你了。”
温婉的声音,带着几分怜悯,又带着几分善意。
一旁的宋管事,一听到‘玄灵丹’三个字,登时惊讶得瞪大了眼睛。
“多谢仙师!”
陈凡徨恐地接过对方递来的小瓷瓶。
“我叫苏流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