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点头的两只魔也反应过来：“你怎么知道的？”
这是刻印在魔神传承记忆里的知识，此刻却从龙皓晨一个理论上的人族嘴里说出来了。
“……皓月走之前，把它的记忆传给了我一部分。”皓月是天谴的一部分，自然知道从前的一切。
“那你的契约兽还能回来吗？”随昭站在城墙上，天边有熹微之光。
西迪听完这话一尾巴抽了上去差点让堂堂九阶强者从城墙上掉下去，“不会说话就闭嘴。”
现在人族对外的说法是天谴附身皓月最后被皓月的意识反杀，可魔族却不可能不知道真相，两小孩醒了之后在房间里哭了一天，人族被结界阻隔探查不到他们却是有专攻法门的。
众所周知，高阶魔神子嗣困难，对幼崽这种生物尤其没章法，两个杀神一样的小崽子抱着默默垂泪的样子要多可怜有多可怜，连带着“天谴”这个名字都成了他们默契不提的禁忌，不然庆贺天下第一对头身死的宴席都要在心城摆上一年慰劳慰劳自己。
不过现在嘛，这饭比光喝酒吃水果快乐多了，尤其是枫秀不在。
“没事，皓月它应该是有办法回来的。”龙皓晨轻轻摇头，天谴九劫已过，应当不会再出现了。
其实他心里也没底，皓月是天谴的前身，天谴消失，皓月真的还能幸存吗？
纵然希望渺茫，他也想尝试一下。
三人在城墙上等到太阳升起，才扯了两只吸不知名力量吸到上瘾的魔去理事大厅。
“哎呀，你们一大早跑哪去了？醒了就没看见你们两人。”若薇从文件堆后冲他们招手。
随昭拖着两魔神过去：“你们不是在头疼防御塔吗？这不，有苗头了。”
“啥苗头？把他两祭塔？”凌笑蹭地瞬移过来，“还是我去把黄烁抓来祭塔。”
“死一边去，天天念叨你也不嫌耳朵起茧，你一二级能打得过我两吗你。”西迪吸完那道气息此刻前所未有的舒适，也乐得找人拌嘴。
马尔巴士倒是吸饱喝足就整只魔都变得慵懒，拖张椅子瘫了半边。
“前辈，我来说吧。”龙皓晨尽量忽视周围人火热的眼神。
前前后后解释了半个钟，夹杂着西迪的魔神说明才把事儿给捋出个大概来。
“所以说这是因为和天谴对峙魔神柱气息全部外放附着了少部分力量在实物上造成的？”青霜恍然大悟。
“只是有可能，现在找不到别的解释。”龙皓晨点头，“防御塔现在能拆吗？既然驱逐不掉只能换掉了。”
其实拆防御塔不光是为了城墙防守，魔神会不会因此快速增长实力，气息会不会侵袭人族，压制力量会不会蔓延都是无法预知的问题，还是拆了比较安心。
“也行，防御塔重修要尽快。”凌笑也认同了这个提议，“我现在就让人去拆，你们正好拿了回圣城，弱水说有份惊喜等你们回去呢。”
“哦，对了。小杜他们还是留在震南关这边，我们回去交接完还要回魔族那边，这边言和的主事都靠你们了。”若薇看着面前眼神纯澈的青年。
龙皓晨点点头：“一定不辜负大家期望。”
他们赶得再急，拆防御塔也用了一天时间，还是兼着两魔神一爪子一块城砖的效率下才赶在金轮半挂前把东西都收进龙皓晨的储物戒指里。
光之晨曦里先醒的是断忆，他前晚上倒地最早睡得最饱，一睁眼旁边趴了个水色头发唇色发黑还支棱着翅膀的人形生物，脑袋一转另一边直挺挺躺了个眼冒青光的白毛脑袋，登时就算不怎么清醒也被吓得六魄离体二魂出窍，一个鲤鱼打挺爬起来就破嗓子：“有鬼啊！”
那冒着青光的白毛就是个倒霉死灵魔，这睁眼睡觉的习惯还是被他爹妈考教功课时逼出来的，此时有个好处，身体自动挡住了断忆这一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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