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你也是傲娇吗？怎么和阿宝那个臭小子一样？””科尔兰习惯性想拍拍小孩的肩膀，手却在即将碰到的一刻拍了个空。
采儿的身影早已悄然后撤，无声无息地立在几步之外。
科尔兰嘿嘿笑两声，若无其事地收回手。
龙皓晨没有再管科尔兰那清奇到令人费解的脑回路，转而问道：“前辈，黑雾自从有写字的现象开始，一直都是这样吗？”
黑雾所表现出来的状态与其自身的压迫感实在反差太大，龙皓晨不得不怀疑这是否是某种掩人耳目或转移注意的手段。
就像魔族现在所用的策略一样。过于可怕的生物，如果展现出与其压迫感完全不相符的平和状态，就能迅速拉近双方之间的距离。
龙皓晨完全能够理解这一点，但他愿意相信魔族目前的状态，完全是基于枫秀以及他这段时间的近距离观察。
演戏总会露出破绽。在圣城的继承人们可没有演戏，该笨的就是笨，该聪明的就是聪明。
可对于黑雾，却不能这样轻易相信。
会露出肚皮让人摸的老虎，至少还能判断其行为轨迹；而一团能够显形、甚至伤过人的黑雾，龙皓晨无论如何都无法放下戒心。
“它第一次写字的时候还没这么暴躁，只是让我们离远点，后来就逐渐变成这个样子了。”科尔兰两手一摊，肩膀一耸，表示自己也很无奈，“就算跟它说话，它也不会回答，只是一个劲儿地让我们远离。灵智应该是有的，但恐怕不多。”
龙皓晨点点头，表示知道了。
采儿将信将疑，又往前飘出一步，龙皓晨在她身后紧随。
“采儿，怎么了？”龙皓晨发现她的双眼紧紧盯着结界的某处，随后又似乎随着某种痕迹缓缓转向更远的地方。
采儿的声音有些干涩：“皓晨，黑雾虽然遮天蔽日，我们之前一直认为它是有边界的，对吧？”
龙皓晨点头：“对，李正直前辈发来的正式报告上不是写了，黑雾到一定地域颜色就逐渐淡去。虽然我们还没见过猎魔团和除猎魔的成员，但离开这几天，他们应该也恢复得差不多了。具体情报要等我们回城才能知道。”
“我在想，如果它能干扰人魔对时间与空间的认知，那是否也会直接干扰我们对它的认知呢？报告上说两支团队是刚好碰在一起，看见黑雾后一起进去探查。
可一般来说，遇到这种情况不都应该先回联盟报告吗？
就算担心魔族抢先，至少也会通过猎魔团任务板块发消息。
当时的局势比现在更紧张，没道理征战沙场多年的猎魔团轻易地和除猎魔一起探查这么诡异的雾气。”
采儿将自己的猜想说出来，有些细节只有事后复盘才能发现其中的错位。
“除非黑雾是突然出现的，或者在他们没注意到的时候，就已经被笼罩进去了。
魔族的判断标准不能套用在我们身上。
我先给樱儿他们发去这个猜想，希望他们还没贸然探查御龙关以外的山脉。至于魔族……”
龙皓晨顿了顿，看向科尔兰，“你在海域旁边不是有种植用的地盘吗？你们为什么不直接在那里驻扎？”
他边说边点开手腕上的通讯手环，在光之晨曦的专属页面发出了一条消息。
科尔兰又感觉一阵凉意，心里嘀咕：“小殿下和轮回圣女的思维是不是跳脱得太快了……我可千万不能在这里被冻得生病。”面上却不动声色地回答：“因为那片地方根本没有雾啊。就算没有魔神驻扎，高阶魔族还是有几个的，他们不至于连有没有雾都分不清。”
龙皓晨和采儿齐齐盯着他，脸上写满“我不信”。
科尔兰没办法，只好补上一句：“我这就通知无量，让她派魔去查。”
远在心城的无量突然间打了个喷嚏：“他们称号级猎魔团是不是太小气了怎么还背后骂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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