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真别说。”门笛手上的魔法阵闪烁两下，彻底熄灭，“我再向我父亲确认一下，这可能还真需要。”
阿宝神色凝重地点头，那表情仿佛真被弱水说中了魔族的缺陷：“这确实是个问题。先前一直都没顾得上。反正在建成之前还有许多事务要办。干脆就在合作事项的工地旁边建个小学堂。
白天事务繁多，更适合太阳底下做工。晚上凉爽，他们又吃饱了，正适合学习。”
弱水死死把蹦到喉咙口的咳嗽咽下去，放下手中抖出声响不断晃荡的茶杯：“太子殿下。我们人族还是需要睡觉的。”
阿宝淡定地将原本的公文尽数挪至一边：“我现在不是太子。你可以叫我副团长。沿河相关事宜目前由我和门笛负责，慕思是副手。人族不是有轮值制度吗？同样使用轮值制度就行。既然能干，就要抓紧时间干。再让他们松懈下去，用不了多久就会精神疲软，松懈怠战。莫非在这种剑拔弩张的关头，你们人族认为这是好事？”
弱水头痛地捏了捏眉心，这时候才想起来眼前这只魔确实是枫秀养了两百多年的前太子，这忽视所有人性命的做法，父子两个简直一模一样。
不把自己的性命当回事，这点也大差不差。
“等等等等！”还在想办法掰正人族奇葩看法的慕思这次真的从椅子上蹦了起来，“你们两个没有发现他在给我们魔族扣黑帽子吗？我们什么时候喜欢挖坟掘尸了，我怎么不知道我们魔族有这个癖好？你们不要什么罪名都认。这样真的会显得我们很呆。不要再加重刻板印象了好吗，大哥？”
阿宝重新看向慕思，那眉眼间的狐疑简直像是在怀疑慕思身为逆天魔龙的正统性：“没有吗？你是不是研究人族研究多了？”
他说完又转向门笛，全然不顾已经快把眼珠子瞪出来的慕思。
门笛神色平静，还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样子：“殿下说的对。魔族一向有这个传统。魔族死后，剩下的魔晶向来都由血缘最近的族人带在身上。但是对人族就不能这么做了。”
慕思有一瞬间真的怀疑了一下自己的血统：“你们两个究竟有没有听明白呀？挖坟掘尸，就是把坟墓挖开，从里面把别人的尸体掏出来。我们魔族根本没有坟，上哪挖尸体？”
“那不是更普遍吗？”阿宝白了慕思一眼，眼中的怀疑越发浓重，“父皇就干过。我就说父皇机谋过重。有些人的崇拜还是太盲目了，就算是父皇也有冲动行事的时候。”
门笛站起身，坐到慕思旁边，非常好心地拍了拍慕思的后背，给他顺气：“殿下说的对，我们当中对陛下最盲目崇拜的就是您。别咳嗽了，你都这么笨了，下一代可不能更笨。”
他前半句话是对着阿宝，后半句话是对着慕思，可慕思总觉得他这一句话把两个人全都骂进去了。
想打魔，但一个都打不过，憋屈。
弱水听着面前这三个魔的对话，听得频频摇头。
慕思总算喘匀一口气，拿拳头在自己胸口拍了好几下，把到嘴边的脏话拍了下去：“弱水副殿主，这件事情我问你一个章程，再和人族那边商量着来。在开课之前可能还需要重新订一下教材。我会从心城找靠谱的人员对接。”
弱水吃足了瓜也得了回复，当然不会在这里久留，挥挥手先行撤退了，离开之前还顺带把灯关上，把门合上，方便魔族自行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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