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可能。”阿加雷斯无法接受,他也不想接受这个结论,即便亚尔的审讯术闻名魔族又如何?就一定不会出错吗?
他可是月夜的父亲。
“一定是有什么地方弄错了。就算是亚尔也不一定不会出错。就算我现在已经不是那么了解月儿了,可这种事情她怎么会做得出来呢?这绝对不可能。她只是不喜欢阿宝,怎么会伤害阿宝?我是她父亲,我比你们所有人都要了解她。”
无量走下台阶,走到阿加雷斯身边,将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就像了解月夜一样了解科尔兰,或者就像了解科尔兰一样了解月夜?我认为你和枫秀一样。他爱阿宝和筱筱,正如你爱月夜。感情是真的,方法是错的。
你理解月夜的方式和理解科尔兰一样,都只是随你的心意而已,这点和枫秀简直一模一样。
但你不爱科尔兰,却爱月夜。而我们在场的三个魔可能加起来都没有阿宝了解她。可惜阿宝会自欺欺人,答案根本不能拿来做参考。”
“无量,我听得明白你是什么意思。打抱不平可以不用趁现在。”枫秀正从容优雅地给自己斟上一杯美酒,想要置身事外,看底下两人斗法。
结果他一个看不住,就有大公爵在夹带私货,还一次性夹带两份私货:“你要是想骂我和阿加雷斯可以直接骂,不用这么拐弯抹角,大家都已经习惯了。
我们现在先来谈谈月夜的问题,总不能一直让她这样下去。牵涉的不止阿加雷斯,不是吗?”
阿加雷斯当然明白无量为了科尔兰都快扑到他脸上的怨气,可单单是月夜的情况就已经让他精神倦怠至极:“那时候我们都不在意这个,所以现在才需要解决问题。我现在只想知道为什么月儿如此偏执,她怎么会变成这样?她能有这样的想法,总要有个源头,不会无缘无故如此。无量,这已经不是我从前偏不偏心的问题了。造成现在这样的结果,我们谁都不想。”
阿加雷斯话音刚落,就听见外头“轰隆”起了阵惊雷,那雷只响一声。可正因只响这一声,才显得分外怪异,无量和阿加雷斯起身向外望去,只有枫秀气定神闲,坐在原地,品尝自己终于能够送进嘴中的美酒。
可大门一开,面面相觑的却是瓦沙克和科尔兰。
瓦沙克脸上全然没有任何带人偷听的心虚,那双橙红色的闪耀眼眸,在黑暗中丝毫不掩光彩,反而闪着愉悦的光芒。他神情之坦然,好像自己不是被抓到偷听的当事人:“哎呀,是二哥和无量,没出什么事,是我一不小心隔空把正在偷懒的马尔巴士给劈了。”
听起来不像是劈了马尔巴士,更不像是一不小心。
无量意识到什么,猛地回头,见枫秀果然如他所料,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依旧坐在王位上喝他的酒:“你早就知道他们在外面,你故意的。”
“什么故意不故意,我知道就一定要说吗?”枫秀摇摇酒杯,冲瓦沙克举了举杯,“有什么不能听的,都是自己人。瓦沙克,研究有进展了吗?情况如何?”
无量决定短暂地把对枫秀的信任度降成负数:“研究什么,又背着我们搞什么了?你们这些家伙,果然是一丘之貉。”
他嘴上在谴责枫秀,手却已经紧紧握住科尔兰,把他往专属座位上拉去。
瓦沙克神色渐凛,看向阿加雷斯的那一眼,极尽复杂:“二哥,我们坐下再说。”
瓦沙克接住枫秀隔空递来的酒杯,先是沉默地看了一眼在他掌心晃动的血红酒液,最后还是下定了某种决心:“根据兰斯的汇报,龙皓晨曾经应该受过一段不明控制,就在和陛下一同前往海疆的那一次。
好消息是,月夜有可能是被控制的。”
瓦沙克话说一半,颇为不忍地看了眼阿加雷斯,还是继续往下说明:“坏消息是,那不明力量控制龙皓晨有所目的,可控制月夜,什么目的都达不到。”
所以即便确实有人能够控制他人,但月夜却未必是被控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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