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上,目光沉沉,看向站在堂下的布青:“布青,她们两人控诉于你,是你引诱逼迫布二郎、布三郎上山狩猎,致使二人重伤致残,此事,你有话可说。”
县令坐在高高的公堂之上,目光沉沉看向堂下的布青。
布青抬目拱手,声音洪亮,不卑不亢当众回禀:“大人,我上山打猎,只为养家糊口,谋求生计,这何错之有?若照二位妇人所说,旁人见我上山,便也要跟着进山冒险,一旦遇险受伤,罪责便要扣在我的头上,天底下哪有这般歪理!若是如此,那猎户皆不能上山狩猎了。她们二人纯属胡搅蛮缠,还望大人明察,秉公断案!”
堂上县令闻言,嘴唇动了动。
他本就暗中收了好处,有心要为难布青,可布青这番话说得有理有据,句句合乎情理,围观听审的百姓也在堂外窃窃私语。一时间,他竟找不到合适的说辞强行定布青的罪名,脸上露出几分迟疑。
跪在地上的二弟媳与三弟媳瞧出县令的犹豫,二人飞快对视一眼,暗中给西县令递了一个眼色,眼神里满是催促。
西县令左右为难,拿不定主意如何强行判案。站在县令身侧的师爷连忙俯身,凑到他耳边低声嘀嘀咕咕说了一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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