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他若是有半分差池,我便拿你的项上人头抵命!”
寒光闪闪的刀刃直接架在了县令的脖颈之上,冰冷的刀锋贴着皮肉,吓得县令几乎当场昏厥过去。
“下官遵命!下官这就放人!求大人饶命!饶命!”
县令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爬起身,连声对着狱卒高声下令,急匆匆向着地牢赶去。
阴冷潮湿的地牢之中,布青浑身血肉模糊,满身酷刑留下的伤痕,模样惨不忍睹,奄奄一息瘫倒在血泊里。
县令带着狱卒匆匆赶来,看着地上气息微弱的布青,心中叫苦不迭,却不敢有半分耽搁,连忙吩咐狱卒打开沉重的牢门。
冷水泼在布青脸上,将他从昏沉之中唤醒。
布青艰难掀开眼皮,浑身每一寸骨头都如同碎裂一般剧痛,他迷迷糊糊,只当又是一轮酷刑,咬牙硬撑,哑着嗓子冷笑。
“狗官,还有什么刑罚,尽管使出来,小爷我全都接下!”
县令满脸堆着谄媚的苦笑,连连作揖赔罪:“布公子!是下官有眼无珠,多有得罪,还望公子大人大量,千万莫要记恨!”
布青头脑昏沉,根本听不懂这番转变,眉头紧锁:“你又在耍什么花样?有手段便赶紧来,别在这里絮絮叨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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