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霜眼中含泪,既感动于秦梵的维护,又为他即将面对的麻烦担忧。秦梵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示意她安心,然后对李芸道:“带路。”
“梵门初地”外,果然站着三名身着戒律堂黑色服饰的执事,为首一人面色严肃,眼神审视,修为在虚丹中期,另外两人也是筑基后期。他们看到秦梵出来,为首者拱手道:“秦师弟,奉长老会之命,请师弟前往戒律堂,就近日内院流传的一些……不实之言,进行问询澄清。”
“有劳师兄带路。”秦梵神色平静,点头应下。他转身对李芸、周铭等人交代了几句,让他们看好家,然后便随着三名执事,在不少或好奇、或幸灾乐祸的目光注视下,朝着内院深处庄严肃穆的戒律堂走去。
“果然是贼心不死。”秦梵冷笑。他斩杀墨云,赢得洞府之争,获得星辰之心,声望如日中天,早已成了某些守旧势力和嫉妒者的眼中钉。正面打压不成,便想从这些下三滥的手段入手,败坏他的名声,打击“梵门”士气,甚至可能影响他后续获得核心资源的资格。
“既然你们想玩,那我就陪你们玩玩,顺便……立立威。”
秦梵没有立刻发作,而是静心调整状态,将炼化星辰之心的进度暂时放缓,将自身气息调整到最佳。既然要面对戒律堂的“问话”,自然要以最好的姿态。
三日后,戒律堂正式传令。
秦梵独自一人,前往位于内院核心区域的戒律堂大殿。殿宇森严,气氛肃穆。当他踏入大殿时,发现殿内已然坐满了人。除了居中那位面容古板、气息冷峻的戒律堂首座长老外,两侧还坐着七八位长老,其中果然有那位陈长老,以及其他几位平日与陈长老走得近、或对秦梵崛起持保守态度的长老。
戒律堂大殿内,气氛凝重。上方端坐着数位气息深沉的长老,除了那位素来与秦梵不对付的陈长老外,还有另外两位平时较为中立、掌管戒律的严长老和吴长老。下方两侧,则站着十几名弟子,其中有几个正是之前在小道上嚼舌根、此刻神色惴惴不安的家伙,还有几个是闻讯赶来、或是被传唤来作证的弟子。
秦梵来到戒律堂时,殿内已然坐满了人。除了几位面无表情的执事,更让秦梵眼神微凝的是,那位屡次刁难的陈长老赫然在座,高居上首左侧。右侧则是另一位须发皆白、面容古板、眼神锐利的老者,乃是戒律堂首席长老,严正。下方两侧,还坐着几位明显是来看热闹或别有心思的内院长老。
气氛肃穆,甚至带着一丝刻意营造的压抑。
“弟子秦梵,见过诸位长老。”秦梵不卑不亢,拱手行礼。
严正长老抬了抬眼皮,声音干涩:“秦梵,近来内院有诸多关于你私德的传闻,沸沸扬扬,已严重影响到内院风气。今日唤你前来,便是要你当众说明,澄清事实,以正视听。”
他顿了顿,目光如鹰隼般盯住秦梵:“你与云麓学府弟子林霜,是何关系?数日前于星辉林道公然相拥,可有此事?另有传闻,你于天星洞府之中,与强榜第二叶清漪交往过密,举止暧昧,可有解释?”
问题直白而尖锐,毫不留情。
陈长老在一旁,嘴角隐有一丝得色,接口道:“秦梵,你如今身为核心弟子,更是一派门主,理当以身作则,谨言慎行。如此拈花惹草,举止轻浮,置我巡天城内院颜面于何地?又让那些仰慕你的‘梵门’弟子,作何感想?”
秦梵面色平静,心中却已明了。这并非简单的调查问话,而是一场早有预谋的、以“道德”为名的打压。陈长老显然在其中起了主导作用,或许还联合了一些对“梵门”崛起感到不安、或是对他获得星辰之心心存嫉妒的势力。
他抬起头,目光扫过殿内诸人,声音清晰而沉稳:
“回禀严长老,陈长老。关于弟子与林霜师妹之事,确有误会需要澄清。”
“林霜师妹,与弟子相识于幽暗沼泽试炼,彼时同历生死,共渡难关,结下深厚同道之谊。后于风鸣峡遭墨云截杀,林霜师妹曾舍身相护,此恩秦梵铭记于心。洞府之争,林霜师妹亦是凭借自身实力通过选拔,并非传言中所谓‘为私情混入’。数日前星辉林道重逢,乃是久别之后,互诉近况,谈及生死历练,难免情绪激动,一时失态相拥,此乃人之常情,亦是同袍战友之情深所致,绝无半分龌龊之意!”
他语气坦荡,将事实娓娓道来,更点出了与林霜乃是生死之交、救命之恩,瞬间将“私情”提升到了“袍泽之义”的高度。
“至于与叶清漪师姐……”秦梵继续道,“弟子敬仰师姐剑道修为,于莲心湖曾蒙师姐指点修行前路,心中唯有感激与敬佩。洞府之中,因争夺星核平台,机缘巧合之下与师姐短暂联手破阵,一切皆是为争夺机缘、符合规则之举,绝无任何逾越本分之言行。叶师姐乃我辈楷模,冰清玉洁,剑心通明,岂容宵小之辈妄加揣测,污其清誉?!”
他言辞铿锵,不仅澄清了自己,更维护了叶清漪的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