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梵的身影在传送阵的光芒中渐渐消散,再次出现时,已是巡天城的外围。
他没有立刻返回内院,而是沿着秦家周边数百里的范围,展开了地毯式的搜寻。每一个村庄,每一座城镇,每一条可能有人经过的道路,他都仔细打听,不放过任何一丝可能的线索。
他换了无数身装束,变换了无数次身份——有时是路过的散修,有时是游历的书生,有时是寻找失散亲人的普通百姓。他询问了无数人,却始终没有得到任何有价值的信息。
秦梵的身影在传送光芒中消散,再次出现时,已回到了巡天城外的青石小径。
他没有立刻返回内院,而是沿着秦家周边方圆数十里的范围,展开了地毯式的搜寻。每一个村落,每一处山林,每一条溪流,但凡可能留下线索的地方,他都没有放过。
“请问,半个月前,有没有见过秦家的人经过这里?”
“老人家,您可知道秦家附近最近发生过什么异常的事?”
“这位大哥,您有没有听说,秦家那夜之后,有什么可疑的人出没?”
他一遍又一遍地问,从清晨问到黄昏,从黄昏问到深夜。他的声音变得沙哑,他的眼中布满了血丝,但得到的回答,始终如一——
摇头。摇头。还是摇头。
没有人知道秦家的人去了哪里。没有人看到任何异常。仿佛秦家数百口人,就那么凭空蒸发了一般。
秦梵站在一处山岗上,望着远处秦家府邸的方向,久久不语。夜风吹过,带着初秋的凉意,却吹不散他心中的焦灼与愤怒。
“暗影殿……”他低声念着这个名字,如同念着一个诅咒。
他从未像此刻这般,如此渴望力量。如果他有足够的实力,如果他早一点发现异常,如果他能早一点赶回来……也许,一切都会不同。
但他知道,这世上没有如果。他能做的,只有向前。
“秦家?没听说过。”
“一夜之间消失?太可怕了,我们这里没有这样的事。”
“您找秦家的人?抱歉,没见过……”
同样的回答,一遍又一遍,如同冰冷的雨水,浇在他焦灼的心上。
第七日,秦梵来到了一座名为“落星镇”的小镇。这是他搜索范围内的最后一站。若再无线索,他便只能暂时放弃,先回学府另寻他法。
小镇不大,只有一条主街,两侧是些零散的店铺和民居。秦梵在一家茶摊坐下,要了一碗粗茶,一边喝一边听周围人的闲聊。
“……听说了吗?北边那座‘幽冥涧’最近不太平。”
“怎么不太平?”
“有人说看到那里半夜有鬼火飘动,还听到惨叫声。官府派人去查,结果去的人一个都没回来。”
“嘶……那地方本来就邪门,以前据说是什么上古战场,埋了不少死人。最近这是怎么了?”
“谁知道呢。反正别去就是了。”
秦梵端着茶碗的手微微一顿。幽冥涧?这个名字,他从未听说过。但“鬼火”、“惨叫”、“去的人没回来”……这些描述,让他心中生出一丝异样的感觉。
他放下茶碗,起身走到那说话的茶客面前,拱手道:“这位大哥,敢问那幽冥涧在何处?”
茶客抬头看他,是个年轻后生,便道:“往北走,大约三百里,有一片黑松林,过了黑松林就是。小伙子,你可别去,那地方邪门得很!”
秦梵道了谢,留下几枚铜板,转身离开。
他没有立刻前往幽冥涧,而是先找了一处僻静之地,将“灵觉”扩散开来,确认周围无人跟踪后,才取出一张地图,仔细查看。
幽冥涧,位于秦家以北约八百里处,地处偏僻,周围数百里荒无人烟。地图上标注为“险地”,但并未详细说明。
“秦家一夜消失……幽冥涧出现异常……这两者之间,会不会有关联?”秦梵心中思忖。
他决定去探一探。
然而,就在他准备动身时,一道身影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他面前。
那人一身白袍,面容清癯,正是苍梧真人。
“院长?”秦梵一愣。
苍梧真人看着他,眼中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秦梵,你要去幽冥涧?”
秦梵点头:“弟子怀疑,那里可能与秦家的事有关。”
苍梧真人沉默片刻,叹了口气:“你的怀疑没错。幽冥涧,确实是暗影殿的一处据点。秦家的人,也确实被关在那里。”
秦梵心中一震,急切道:“院长既然知道,为何……”
“为何不救?”苍梧真人打断他,“因为救不了。”
秦梵愣住了。
苍梧真人看着他,语气平静却沉重:“暗影殿,不是你想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