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房之外,陈重山满身酒气,睡眼惺忪地揉着自己的眼睛,看向沉炼
“沉小子,你来我营房外面干什么?”
“有事?”
面对陈重山的询问,沉炼将自己的目光朝着陈重山营帐之中瞥了一眼。
见状,陈重山不由得嗤笑出声。
“你小子,是不是想看那陈天虎在不在我营房?”
听到这里的沉炼脸上露出了一抹尴尬之色,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
“没事,就是顺便过来瞅瞅。”
闻言,陈重山不由得轻轻地摇了摇自己的脑袋。
“你小子……”
“没错,那破军武馆的陈天虎昨日来过我的营房。”
“还给了我一些银子,叫我不要教你学习武道。”
说到这里的陈重山,掏出自己怀中的钱袋掂了掂。
“不得不说,那小子瑞士破军武馆的精英弟子,出手还是有点阔绰的。”
看着陈重山手中那沉甸甸的钱袋,沉炼的心中咯噔一声。
“那陈百户的意思是……”
“管他作甚?”此时的陈重山满脸狡猾的笑意。
“有人上赶着给本百户送钱,岂有不收之理?”
“但他一个区区武馆弟子,还轮不到来教我一个百户做事。”
话语之间,陈重山转身从自己的营房之中拖出了一坛子酒。
“小子,这是本百户特意去给你在县城买的鹿血酒。”
“这玩意一坛四两银子呢。”
“你这两日习练基础枪法,气血有些亏空,刚好可以拿这玩意去补一补。”
看着陈重山拖到自己面前的鹿血酒,沉炼的心中不由得露出了一抹诧异。
他万万没有想到,陈重山居然肯花4两银子给自己去买一坛补酒。
“陈百户……”
此时的沉炼沉吟着,想说些什么,却被陈重山直接一把将酒坛子推到了怀中。
“见外的话就不必说了。”
“总之,本百户并不象你在外面所听到的那般面热心冷。”
“别听柳云石进他们放屁,说本百户爱财如命。”
“跟着本百户,好处少不了你的。”
陈重山说完,便带着满身的酒气,转身进入了自己的营房。
看着陈重山重新关合的营房,沉炼的目光闪铄。
抛开那日的旧事不谈,陈重山对自己还是挺好的。
虽然极有可能是因为自己展示出了不错的天赋,让他对自己下赌注。
但无论如何,怨是怨,恩是恩,沉炼全部都清清楚楚地记在自己的心中。
他将陈重山给自己的鹿血酒直接扛到肩上,朝着自己的临时营房走去。
临时营房是卫所大营给他们这些新兵临时配备的营房。
就象黄霆策那样,如果不想回家或是没地方去,可以在营房凑合几晚。
“熊新的补效还没有过,这鹿血酒我就暂时先不喝。”
“先去演武场继续练枪。”
在得知了陈重山对自己的态度之后,沉炼的心中再无担心。
很快,沉炼就又重新回到了演武场。
“炼哥儿,怎样?”
见沉炼回来,石撼山和黄霆策连忙围了上来。
“那陈胖子有没有出尔反尔?收了那武馆弟子的钱来为难你?”
面对两人的询问,沉炼满脸的笑意。
“没有的事。”
“陈百户不仅没有为难我,还送了我一坛鹿血酒来补身体。”
“什么?”
听着沉炼的回答,此时的石撼山和黄霆策两人都不由得睁大了双眼。
“那铁公鸡居然舍得给你买鹿血酒?”
“我听说鹿血酒在外面卖四两银子一坛呢。”
尤其是黄霆策,更是满脸羡慕地掰着自己的手指头。
“4两银子啊,不知道能买好多好吃的。”
“出息。”
听着黄霆策的话,石撼山不由得翻了一个白眼。
倒是沉炼,面色平静。
“算了,别想那么多了,新兵考核没几天就要开始,还是先把枪法给练熟吧。”
思量之间,沉炼重新抽出梅花长枪,开始练习枪法。
身旁的石撼山和黄霆策见状,也不甘人后,跟着练了起来。
只不过相对于基础扎实,又吃了熊心的沉炼来说,两人无论是速度还是技艺,都远远比不上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