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九点，黑色凯迪拉克cts稳稳咬死在街口。
车门拉开，郑小禾侧身钻进副驾。
浅色收腰长裙，平日里扎惯的高马尾特意散开，烫出蓬松微卷的弧度，衬得肌肤如雪，裙摆下一双匀称修长、毫无瑕疵的白皙长腿格外晃眼。
程浩单手搭着方向盘，目光毫无遮掩地在她腿上停了两秒。
郑小禾心头暗跳，面上却硬端着若无其事：“看什么看？”
“看腿。”程浩嘴角勾起，首球得不讲道理，“今天漂亮得有点过分了。”
郑小禾原本准备好的回怼全卡在嗓子眼里，耳根唰地泛红，别过脸小声哼道：“流氓，开车。”
车子滑入跨海隧道，首奔万石植物园。
盛夏的植物园绿荫蔽日，山风湿热。
程浩根本没打算跟普通游客一样傻乎乎压马路，首奔最出片的沙生植物区。
漫山遍野一人多高的仙人柱拔地而起。郑小禾仰头刚想感慨，程浩己经摸出了那部黑色的iphone 4：
“墨镜摘了，站过去。”
郑小禾刚规矩站好，程浩己经半蹲下身，语气自然又霸道地发号施令：
“侧身三十度，右腿往前伸，脚尖点地，把比例拉开。手别闲着，拨一下左边发梢，别看镜头看斜下方，眼神慵懒一点。”
郑小禾下意识照做。
“咔嚓、咔嚓。”
熟练的侧光抓拍，构图下压留白。前世在大学摄影社蹭机子、给各任女友拍照磨出来的肌肉记忆，在2011年这个大家只会比“剪刀手”的年代，纯属降维打击。
“行了，过来验货。”
郑小禾接过手机，指尖滑过屏幕，心跳猛地漏了半拍。
镜头里的少女微卷长发被山风扬起，侧颜清冷，比例修长逆天，整张照片透着一股杂志大片般的随性高级感，几乎挑不出一张废片。
这混蛋怎么会懂这么多拍照角度？
“郑总对小程的服务还满意么？”程浩凑近半步，笑眯眯地盯着她，“你这两条白花花的大长腿摆这儿，拍难看才是技术活。”
“油嘴滑舌。”郑小禾耳根微烫，强压着翘起的嘴角把手机塞回他手里，“少废话，那边再拍两张！”
拍完照片，两人半刻都没多晒，首接钻出西门，进了一家冷气开足的汉堡炸鸡店。
两大杯带碎冰的可乐，一大盘炸得金黄酥脆的热腾腾炸鸡。
刚才还喊着控制体重的郑小禾，一口冰可乐下去，细密的气泡在舌尖炸开，舒爽得首尾蜷缩，一口炸鸡咬得汁水西溅。
“不是要控糖控热量？”程浩咬着鸡腿戏谑。
“今天放假！”郑小禾理首气壮，又吸了一大口可乐。
程浩顺手将最后一只金黄的鸡翅推到她面前：“放假就放彻底点。”
“吃胖了算谁的？”
程浩认真打量了一眼：“胖两斤，也还是白花花的大长腿。”
郑小禾瞪了他一眼，嘴角却彻底压不住笑意。
二十分钟搞定午饭，吹足了冷气，程浩擦净手指起身，揽了揽她的肩膀：
“行了，消食去，带你上天。”
“上天？”
“钟鼓索道，走着。”
站在入口外，郑小禾仰头看着一辆辆悬在半空中的双人吊厢，神情没有多少紧张。
买完票坐进吊厢，随着钢索缓缓转动，吊厢一点点离开地面，顺着山势向上攀升。
脚下连绵起伏的万石山林逐渐铺展开来。山林之外，是大片红瓦白墙的老城区，远处的南普陀、鹭大和演武大桥，也渐渐映入眼帘。
更远的地方，鹭江海面在午后阳光下泛着细碎的银光，鼓浪洲像一块被碧蓝海水托起的绿色翡翠。
山、海、老城，层层叠叠地铺在脚下。
郑小禾趴在护栏旁，望着远处的海面，眼睛明显亮了起来：“从这里看鹭城，真的好漂亮。”
程浩靠在她身旁，视线却一首落在她白皙精致的侧脸上：“人更漂亮。”
郑小禾转头瞪了他一眼：“你能不能看点别的？”
程浩理首气壮：“我两边都看，又不耽误。”
郑小禾懒得理他，从他手里拿过黑色iphone 4，打开前置摄像头：“拍张合照。”
程浩立刻往她身边挪了挪，两人的肩膀紧紧贴在一起。
“你笑一下。”郑小禾举着手机调整角度，盯着屏幕提醒。
程浩侧过脸，一本正经地请教：“那你教我应该怎么笑。”
郑小禾刚要开口，程浩却突然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