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日料店出来,刚过晚上八点半。
程浩没急着开回幸福山庄,而是顺着环岛干道一路往南,把黑色cts停在了黄厝海滩旁的小型露天停车场。
夜里的鹭岛海风微凉,白天的燥热被潮水退去后的水汽冲得一干二净。
两个刚在日料店喝了两盅清酒的女人脱掉高跟鞋,赤着脚踩在细软微凉的沙滩上,裙摆随着夜风猎猎作响。
苏妍拉着胡蓉蓉跑在前头踩水花,海水没过白皙小巧的脚背,两人时不时发出清脆的娇笑声。
刚才在包厢里那点微妙的试探与羞耻,在咸涩的海风与阵阵涛声中彻底散得一干二净。
程浩慢悠悠走在后面,手里拎着两人的高跟鞋和手包,嘴角噙着一抹闲适的淡笑。
胡蓉蓉回过头,正对上程浩深邃的目光。
她脸颊微红,下意识往苏妍身边靠了靠,手却悄悄在沙滩上踢了一小捧海水过来,带着三分挑衅,七分娇嗔。
苏妍也跟着起哄,一时间沙滩上全是两个极品空姐的笑闹声。
回到幸福山庄时,己经将近十点。
三人排着队陆续冲完凉。
程浩从浴室走出来时,客厅的大功率音响里正流淌着黄龄那首妖娆入骨的《痒》。
“来啊,快活啊,反正有大把时光”
极度撩人的转音在客厅回荡,配合着满屋子栀子花与玫瑰交织的沐浴幽香,连空气都透着一股黏稠的暧昧。
茶几上摆着洗好的扑克牌和切好的冰镇哈密瓜。
苏妍一身酒红真丝睡袍盘腿坐在地毯上,胡蓉蓉则穿着单薄的居家服靠在一旁,手里抓着牌,脸颊被歌声和热气烘得泛着一层淡淡的粉红
“赶紧过来,就等你了,斗地主!”苏妍招了招手。
程浩拉开椅子坐下,抓起面前的牌:“谁输了谁明天早上起来倒垃圾。”
一时间,客厅里全是洗牌的哗啦声与嘻嘻哈哈的抢地主声。
胡蓉蓉今晚手气背,连着当了三把地主都被两人联手死死按在地上。
苏妍笑得花枝乱颤,毫无形象地把小脑袋往程浩怀里蹭;
而程浩顺手拿了一块哈密瓜塞进胡蓉蓉嘴里,胡蓉蓉耳根泛粉,老老实实咬住。
不知不觉,墙上的挂钟滑向了深夜十二点半。
“不行了,明天还得早起开航前准备会,不打了。”
苏妍打了个哈欠,将手里的烂牌一扔,站起身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惊心动魄的身段一展无余。
她踩着拖鞋径首走回主卧,手扶着门框,回头扫了一眼有些局促地站在原地、正准备往次卧挪步的胡蓉蓉。
苏妍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抬手勾了勾:
“行了,别在这装模作样了,赶紧进来。”
胡蓉蓉步子一顿,脸颊腾地一下烧了起来:“我我回次卧睡就行。”
“两米的大床又不是睡不下三个人。”苏妍走过去一把扯住闺蜜的手腕,首接把人拉进了主卧,“昨晚敢做,今晚还不敢认了?进来!”
程浩关掉客厅的音响与大灯,迈步走进主卧。
床头只留了一盏暖黄色的暗光壁灯。
程浩掀开薄被躺下,苏妍和胡蓉蓉也各自找了个位置躺下。
夜色渐深。
第二天清晨,七点。
窗外的夏日晨光穿透薄纱,暖洋洋地洒在大床上。
苏妍迷迷糊糊地睁开双眼,翻了个身,下意识动了动手腕和细腰。
下一秒,她自己先愣了一下。
昨晚睡得太晚,苏妍醒来时身体依旧带着些懒散的疲累。
可奇怪的是,今天居然比以往轻松了不少。
苏妍转过头,看向身侧。
胡蓉蓉整个人还紧紧裹在薄被里,黑色齐肩卷发凌乱地散在雪白的枕边,明显还没缓过劲来,连手指都懒得动一下。
看着好闺蜜这副疲惫不堪的模样,苏妍心底那点女人私密的虚荣与小得意瞬间翻涌上来,忍不住笑出了声。
她伸出指尖,轻轻戳了戳胡蓉蓉滚烫的脸颊:
“喂,醒醒。”
胡蓉蓉睫毛颤了颤,有些艰难地睁开水汪汪的眸子。
两姐妹在晨光中视线相对,昨夜那些荒唐而毫无防备的动静瞬间掠过脑海,胡蓉蓉的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烧了起来。
苏妍嘴角微微挑起,慢悠悠地吐出一句:
“怎么样?”
胡蓉蓉猛地拉起薄被死死捂住脑袋,闷在被窝里羞恼地大喊:
“苏妍你闭嘴!”
苏妍在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