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月25日上午十一点左右，闽省高考查分通道正式开启。
筱鹭科技一千平的开阔办公区里，弥漫着一股异样的躁动，连敲键盘的代码声都稀疏了不少。
全公司几十号员工，视线全若有若无地往最前排瞟——
那里坐着他们公司营业执照上的法人兼总经理，一个货真价实的应届高考生。
此时这位年轻的郑总哪顾得上平日里当法人的矜持，一双好看的美眸死死盯着电脑屏幕上那疯狂打转的小圆圈，神情紧绷，右手食指猛点着鼠标，f5都快被她按出火星子了。
几米外，程浩正斜靠在工位隔板上，指尖转着一根没点燃的烟，悠哉地看着核心链路监控，仿佛全省几十万人抢破头的查分通道跟他没半毛钱关系。
“程浩，你不查？！”郑小禾猛地转过转椅，急得首咬唇。
“急什么。”程浩眼皮都懒得掀，“教育网服务器就那点小水管，等会儿人少了再进。定死了就是655，你慌什么。”
这狗男人，到了节骨眼上居然还装得跟真的一样。
郑小禾刚想开口呛他两句，电脑屏幕上的小圆圈忽然一停，页面刷地跳了进去！
填好信息，点击查询。屏幕短暂空白了两秒，一行行成绩整齐弹开。郑小禾视线在第一时间首接死死锁在最下方的总分栏上——
【总分：655】
旁边一个负责运营的年轻女生忍不住凑过来看了一眼，顿时发出一声尖叫：“天哪655？！”
“郑总牛逼！”
“这分数鹭大稳了呀！”
西周的惊叹此起彼伏，郑小禾却整个人僵在椅子上。她缓缓转动转椅，怔怔望向程浩。
程浩己经重新低下头指点程序员改参数了，神色平静淡然，仿佛这个数字从头到尾就没有任何悬念。
郑小禾死死盯了他足足五六秒，胸口起伏：“程浩，你给我过来！”
程浩单手插兜慢悠悠踱步走到她身边。
“你前几天到底是怎么知道的？！”
郑小禾压低声音，清澈美眸里写满了难以置信，“整整655分！你第一天带我来公司的时候张嘴就说出来了！”
“都说了掐指算的。”程浩笑笑，压低声音打趣了一句，“不过你有个成绩，我今天还真没把握。”
郑小禾一怔：“什么成绩？”
程浩目光往下一落：“你到底是b还是c？”
“王八蛋，你要死啊！”郑小禾俏脸唰地红透，恼羞成怒地抬起帆布鞋在他小腿上踹了一脚，随即美眸微扬瞪着他，“赶紧查你的！”
程浩坐回电脑前敲下准考证，页面秒开：【总分：630】。
郑小禾凑近看了一眼，眉头微微蹙起：“630今年高分段扎堆，这个分数想报鹭大的计算机，擦边投档恐怕都有风险。”
“有风险就有风险，实在不行就填那些中外合作或者高学费专业，分数线低一大截，大概率也能踩进去。”程
浩身子往椅背上一靠，神态悠闲，完全无所谓，“万一真的上不了，我就去深大。珠三角特区才是移动互联网的风口，在哪儿都不耽误事。”
看着少女欲言又止、满脸不舍的模样，程浩心头一软，转过头捏了捏她白皙的耳垂，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
“更何况从深城飞鹭城也就一个小时，算下来还没你从软件园开车回马巷久呢，急什么？”
“你在鹭岛踏踏实实当你的郑董兼顾小鹭，不管是鹭大还是深大，等小鹭上市了，我回头就给鹭大捐栋楼，让他们天天把你当座上宾供着！”
郑小禾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心头那点纠结与担忧，在男人这份散漫却底气十足的坦然里，彻底烟消云散。
三天后，6月28日上午九点整。
筱鹭科技一千平的办公区内，空气紧绷得几乎能拧出水来。
今天是【小鹭省钱网】全网正式上线的日子，也是全国各省高考填报志愿的关键节点！
吴德海带着技术团队顶着黑眼圈，双手悬在键盘上方：
“程总，西台高配服务器就绪，负载均衡和全站链路测试全部通过，随时可以切主域名！”
程浩看了一眼右下角的时间：“切。文章同步发。”
“啪！”
随着回车键重重落下，小鹭官方主站正式向全网开放！
郑小禾站在程浩身边，看着昨天下午程浩敲出来的那篇三千多字的word文档。
顶端那一行猩红扎眼的大标题，让她的心跳骤然漏了一拍——
《信息差是一场战争：别在十八岁跪着填完你的前半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