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疼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程浩赤着精壮的上身走过来,一把将她打横抱回床上,端过水杯递到她嘴边,戏谑道:
“刚才在健身房不是挺狂的么,阮老板?”
“狂怎么了?第一次给你姐姐乐意,谁让你长得合我胃口。”
阮棠嘴硬到底,抱着他的腰蹭了蹭,身子却软得动弹不得。
原本想带他出门去磐基扫货的计划彻底泡汤,她干脆窝在程浩怀里,拿手机给熟识的高奢专柜和私房会所拨了几个电话,首接让人把当季男装成衣和慢火煨炖的极品参茸燕窝汤加急送货上门。
傍晚,高档手提袋与沉甸甸的紫砂保温食盒被管家恭敬送进玄关。
阮棠倚在沙发上喝了小半碗热汤,精神稍稍恢复了些,斜睨着旁边慢条斯理喝完参汤的程浩,傲娇轻哼:
“当季大牌都在这儿了,参汤你也给老娘喝得干干净净。
收了姐姐的厚礼,九月份开学在鹭大老老实实听话,当姐姐的小跟班,听见没?”
温热浓郁的参汤下肚,程浩整个人都暖了起来。
十九岁的年轻体魄本就精力旺盛,下午那股刚刚压下去的躁动又渐渐冒了头。
程浩放下空瓷碗,抽出纸巾不急不慢地擦了擦嘴角。
他站起身,慢悠悠走到沙发前,长臂一撑,居高临下地将阮棠整个人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与滚烫气息之下。
目光落在她那张清纯脱俗却微带春色的绝美脸蛋上,嘴角勾起一抹痞气十足的弧度:
“阮学姐。”
程浩指尖挑起她微烫的下颌,声音低沉沙哑:
“这汤劲挺大你腿,歇好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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