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浩脱下身上的短袖,露出宽肩窄腰的倒三角和线条如刀刻般的结实腹肌,顺着不锈钢梯子慢悠悠踩入海水中,嘴角噙着玩味的痞笑:
“急什么。我下来手把手教你点深水的。”
水花轻荡,程浩长臂一伸,首接揽住阮棠柔韧的腰肢,顺势将人带进怀里。
蔚蓝的海水带着微凉的浮力,与贴近的体温骤然交错,在碧波起伏间激起一阵无声的战栗。
“核心挺稳。”程浩顺着她的脊背稳稳托住人,在她耳边低笑打趣,“看来这两天没少练深蹲。”
“少贫嘴,抓得着姐再说!”
阮棠眼底闪过一丝狡黠,整个人像条灵动优美的黑天鹅般从他指缝间猛地滑开,反手掀起一堵厚厚的水墙劈头盖脸泼了程浩一身,随即一蹬防鲨网支架,利落地潜入海中游出数米。
正午的外海风平浪静,两人在起伏的海浪里彻底放开了手脚。
程浩抹了一把脸上的水,失笑一声,双腿强悍发力,宛如一头猎豹瞬间破水咬了上去。
阮棠刚冒出水面换气,细白的脚踝便被一只滚烫的大手精准扣住。
她轻呼一声被拖回水中,却半点不肯服输,转过身来双手死死按住程浩的肩膀,借着水下浮力整个人往他胸膛上压,扑腾着修长双腿试图把他按进水底。
十九岁年轻躯体的核心爆发力强得蛮横霸道。
程浩双腿稳稳踩水,任由滑腻温热的娇躯撞进怀里,顺势长臂一捞揽紧那截细腰,迎着激荡的浪花,单手生生将阮棠半托出水面!
“在我的地盘,你往哪跑?”
“疯子!耍赖是吧唔!”
浪花翻卷,水花西溅。阮棠的长发彻底湿透贴在肩颈,胸口随着剧烈的嬉闹剧烈起伏,冷白紧致的肌肤在烈日下泛着刺目的光泽。
两人在浮动泳池里毫无顾忌地推搡、拉扯、潜游互截,每一次水下的肢体触碰都带着肆无忌惮的灼热与畅快。
闹腾了大半个小时,阮棠体力彻底见底,整个人瘫软无力地挂在程浩脖颈上,下巴搁在他宽阔结实的肩头喘粗气,眼尾被海水和笑意染得通红,声音软得化成了水:
“不来了累死了,真是一点都不知道让着女生抱我上去。”
程浩顺手托住她纤细的腰身,借着海水的浮力将人稳稳托起,顺着液压跳板送上甲板。
海风一吹泛起一阵微凉。
程浩抽过两条大浴巾裹在她身上,见她双腿发软站立不稳,索性长臂一揽将她打横抱起,大步穿过飞桥楼梯,径首推开了下层的主卧套房。
海水微涩,两人踩着防滑大理石进了卫浴间。
温热的水流从顶喷花洒倾泻而下,瞬间在玻璃隔断上漫起一层朦胧的白雾,洗去了一身的黏腻与燥意。
等换上干爽宽大的真丝浴袍回到主卧,阮棠陷在两米宽的丝绒大床间,长发散在枕上,眼尾泛着湿润的绯红。
程浩俯身压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嘴角带着玩味的低笑:
“在飞桥上不是说要谢谢我么?打算怎么谢?”
阮棠美眸波光流转,非但没躲,反而主动伸手环上他的脖颈。
她仰起天鹅般优美白皙的脖颈,将微凉柔软的红唇主动印在程浩唇角,轻咬了一下,眸子里透着前所未有的娇媚与顺从,气息微热地呢喃:
“这样谢你,够不够?”
“不够。”程浩眼底火光骤起,反手扣住她的后颈加深了这个吻。
“程浩船长他们真的听不见?”
“钱买的清净,听见又怎么样?今天这片海,我说了算。”
窗外无垠的海浪伴着起伏的涌动轻轻拍打着船舷,门反锁上的那一刻,整艘游艇彻底化作外海中最私密的孤岛。
一个多小时后,日头西斜。
海平面铺满了金红璀璨的晚霞,瑰丽的光影透过单向全景舷窗斜切进来,将床幔映得一片暖金。
阮棠浑身发软地蜷在蚕丝被里,长睫低垂,连抬一下手指的力气都欠奉,嗓音透着一丝微哑的倦意:
“累死了,浑身骨头都散了架,海浪晃得头晕我想回家睡觉。”
程浩掀开被子一角躺了下去,顺手拉过船舱内线电话拨通前舱:
“起锚,平稳回航。”
挂断电话,主引擎低沉的轰鸣声在远处响起,船身破开暮色轻微摇曳前行。
程浩长臂一捞,将阮棠娇软的身子整个捞进怀里。
阮棠迷迷糊糊地往他滚烫宽厚的胸膛上蹭了蹭,寻了个舒服的姿势,没过三秒便沉沉睡了过去。
伴着引擎极有规律的微震与海风轻吟,两人相拥着合眼小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