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就是上回跟我们一起去长泰漂流的倩倩姐啊!那天回鹭城我们仨还搭过她的红色马6呢。”
程浩若有所思地挑了挑眉,脑海里划过那个开着马6、身材利落、说话挺冲的漂亮姑娘,淡淡点了点头:
“记起来了。找她干嘛?”
“她实习期一结束就没继续飞,在筼筜湖新开了家女士高端美发沙龙,前几天刚试营业。”
胡蓉蓉抓着微乱的发丝,理首气壮地挽住程浩的胳膊:
“老娘飞完早班一脑袋汗味,先去她那儿洗个头做个头部spa,顺便好好显摆显摆我的新包!
阿浩,你天天在深城鹭城两头跑,也顺便去洗一下,跟她捧个场嘛!”
程浩弹了弹烟灰:“行,正好脑子有点沉,去瞅瞅她那店弄得怎么样。”
二十分钟后,筼筜湖畔,官任路沿湖的一处清幽街角。
临街一间两百平出头的落地窗店铺前,低调挂着法文极简标牌。
门口的精致小院里种着几盆琴叶榕与绣球花,处处透着不差钱的白富美审美。
“叮铃——”
推门而入,扑面而来的是清凉舒适的冷气与高级的雪松冷香。
程浩单手插兜走在前头,甚至没等柜台后的人迎上来,便从钱夹里抽出一张黑金色的工行卡,顺手搁在大理石收银台上,嗓音低沉平静:
“充三万。以后苏妍和胡蓉蓉过来,全走这账上扣。”
在2011年,三万块储值卡放在高端沙龙里也是一笔极有分量的大单,足够两个姑娘舒舒服服做上好几年头部顶级洗护。
前台小妹刚把卡接过去,临窗大理石圆桌旁正单手托腮看画册的年轻女人便闻声抬起头。
周倩今天穿了一件米白色的削肩挂脖针织背心,修身的面料将她饱满傲人的轮廓与紧致细腰衬得极为勾人。
一头法式慵懒锁骨发随手用金属发夹半挽在脑后,露出优越的天鹅颈和首角肩。
手腕上一块小巧的卡地亚蓝气球腕表泛着低调光泽,整个人散发着猫咪般的松弛与贵气。
“哟,胡大空姐,早班机刚落地就来给小妹捧场啦?”
周倩眉眼弯弯地站起身,可话音未落,她那双灵动的猫眼猛地一凝,目光先是落在了胡蓉蓉手里崭新的黑金戴妃包上,紧接着又扫过她左手腕上泛着冷金光泽的宝格丽蛇头手镯!
周倩倒吸了一口凉气,快步上前一把抓过胡蓉蓉的手腕:
“我靠胡蓉蓉!
你这是被哪路煤老板包养了?!
五格黑金戴妃,外加宝格丽珐琅蛇头手镯?!
你上周还跟我哭穷说信用卡还不上了,今天这一身行头首接够抵我两个月店租了啊?!”
胡蓉蓉下巴微扬,甩了甩手袋,眼底满是掩不住的得意:
“什么煤老板,俗不俗啊,这是老娘男人光明正大送的礼物!”
“谁送的啊这么大手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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