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舒脸颊“腾”地红透,却乖巧得像只小猫,光着脚踩着瓷砖快步跑向前厅。
“哗啦啦——咔哒!”厚重的金属卷帘门合拢拉死,暗锁狠狠扣上,把外界的喧嚣彻底隔绝开来。
小跑着折返回办公室,陆舒整个人便被程浩一把捞进了怀里,跌坐在他结实的大腿上。
百叶窗隔绝了夜色,屋里冷气习习,液晶电视里还放着电视剧的片尾曲。
面对这个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十九岁大老板,平日里伶牙俐齿的陆舒彻底化成了一汪春水,两只藕臂死死攀着程浩的肩颈,任由男人的大手扣紧她纤细的软腰,将那一室的娇软与依赖尽数揉碎在低语之中。
晚上九点半刚过。
办公室里壁灯昏黄,空调送出阵阵清凉。
程浩套上那件纯黑t恤,踩着人字拖站在窗边点燃一根烟,长长吐出一口青白烟雾。
沙发上,陆舒裹着薄毯蜷在真皮扶手旁歇着,脸颊泛着未退干净的酡红,额角覆着一层细汗,累得连手指都懒得抬一下。
程浩掐灭烟头,随手指了指身下的皮沙发:
“明天让店员把这张皮沙发丢了,换个透气的布艺。”
陆舒累得眼皮打架,迷迷糊糊地嘟囔反驳:“为什么丢啊我们特地挑的头层牛皮,就是想着让你每次来坐得舒服点,好几千呢”
程浩嘴角扯起一抹混不吝的坏笑,戏谑挑眉:
“大夏天的闷得慌,不经折腾。”
“啊浩!你又没正经!”陆舒羞得抓起软垫扔过去。
门帘正好掀开,在后头仓库盘完账的陆鹿洗净了手走进来,顺手接住了半空的抱枕。
看着妹妹那副浑身脱力、娇慵瘫软的模样,陆鹿脸颊不由自主地微微发烫,没好气地白了程浩一眼:
“你就可劲由着性子折腾她吧明早她要是起不来开门,店里这一摊子全得我一个人扛。”
程浩重新点上一支烟,掸了掸烟灰,眼神似笑非笑地往她身上一扫,语气满是混账的霸道:
“起不来不是还有你吗!”
说着,他目光慢悠悠滑向陆鹿那张明艳秀丽的俏脸,带着侵略性的戏谑:
“还有你,盘点完了吗?明天我再找你算账。”
陆鹿心跳猛地漏了半拍,耳根子瞬间红透,被他那炽烈的目光盯得无处躲藏,只能咬着唇轻啐了一声,心慌意乱地避开视线。
随手掐灭烟头,程浩抄起车钥匙推开前厅的门:
“躺着别动,出去给你们买点夜宵。”
店面本就是沿街的一楼商铺,程浩解开暗锁,拉起一角卷帘门钻出去,几步路拐进隔壁街的甜品铺,打包了两盅温润爽口的鲜奶炖桃胶和几盒精致点心带了回来。
看着陆舒被姐姐半扶着坐起来,两姐妹坐在茶几边捧着炖盅小口喝着,程浩看了眼腕表,正好指向十点整。
他点了支烟,随口交代了一句:
“行了,你们吃完收拾一下就早点睡,我今晚不过都市新城那边了,还有正事。”
听他说今晚不过去,正小口喝着甜汤的小舒眨了眨眼,如释重负地拍了拍胸口:总算能清清静静睡个整觉了。
陆舒咬着勺子轻哼了一声,陆鹿也是红着脸温顺点头:“阿浩你路上开车慢点。”
程浩捏灭烟头,转身钻出卷帘门,上了路边停着的黑色cts。
车门一合,冷气呼啸。
程浩慢条斯理地滑开手机通讯录,翻出那个妖娆熟媚的名字,首接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两声便被接通,听筒那头立刻传来胡蓉蓉那慵懒撩人、仿佛浸着蜜汁般的酥软嗓音:
“喂?我的大老板终于舍得想起姐姐啦?”
程浩单手搭着方向盘,嘴角挑起一抹戏谑恶劣的冷笑,嗓音低沉而危险:
“又跟我在这儿嘴硬。
前天晚上哭着给闺蜜打电话喊救兵,喊着什么‘苏妍你快回来救我’的人是谁?”
听筒那头的呼吸骤然一窒,胡蓉蓉显然羞急败坏得差点咬了舌头,刚想娇嗔反驳,程浩根本不给她开口的机会,不容置喙地首接打断:
“三十分钟,楼下等我。”
“今晚,我就带你去见你的救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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